衣领内侧。
“没有‘乔峥’成衣的批次牌。孙红霞摊位上的每一件正品都有。”
他又拿起那张纸条。
“这张小票上的货号,在唐同志和孙红霞双方的任何一本账册上,都查不到记录。”
最后,他的手指点在衣领缝线上。
“缝制布标的线,颜色和正品对不上。针脚也粗糙很多。”
周同放下手里的东西,做出结论。
“现场,该退货人无法解释这些疑点,并且在听闻百货需要封存物证进行检测后,主动放弃退货要求,自行离开。”
他把那件假货和假小票,连同孙红霞签字的现场见证记录,并排放在一起。
“所以,这笔退货,不能计入‘乔峥’作坊的销退记录。”
屋子里又一次安静下来。
方红英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嘴巴张了张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这件事不仅没能证明“乔峥”有质量问题,反而从侧面印证了他们的货号、批次和追溯制度,是真实有效的。
沈曼青拿起那份伪造的小票看了看,又放下。
她转向唐乔,问了另一个问题:
“产能。就算你的质量过关,百货柜台每天的销量,不是你村里那个小作坊能跟上的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唐乔从自己的布包里,拿出另外几页纸。
“这是我们作坊最近三批交货单,上面有女工的岗位交接记录。这是布料入库和分账记录。”
“我们预留给镇上代销点和散客订单的布料,跟准备送来县城试卖的布料,是分开管理的。现有的人手和两台缝纫机,支撑三天的试卖,没问题。”
沈曼青接过那些单子,仔细核对了一遍上面的日期和数量。
她在面前的评样表“产能稳定性”一栏,写下几个字:
可满足小批量试卖。
写完,她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但这只代表你有试卖的资格,不代表你获得了长期供货资格。”
“我懂。”
唐乔点头。
她主动把桌上那件假衬衫和假小票推向沈曼青。
“沈科长,这件假货,我希望能留在采购科归档。”
“同时,我愿意签一份补充承诺。凡是进入县百货的‘乔峥’成衣,每一件都必须保留货号、批次牌和统一售价的售后小票。”
“如果柜台出现任何一件没有记录的商品,我们作坊愿意承担全部核验责任。”
这个举动,让沈曼青和周同都露出了意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