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跟程姐姐学的?”
“明明在她那,效果都可好了,我怎么知道拿回来会自己炸掉。”
“要怪就怪小舅舅自己,”月见理直气壮起来。
“肯定是他乱碰造成的。”
白锦瑟抓抓被炸得散乱的发包,“可是小叔只是看了看啊,他还没摸到呢,火是你点的……”
月见不说话了,气鼓鼓有些后悔,又有些委屈。
这时忘川发了话,“诸位不必担心太过。”
“贫僧最年长,如果他们要罚,贫僧一力承担便是。”
烟花炸开,大家都遭了殃。
此时忘川脸上也很斑驳。
说着“贫僧”二字时,显得很滑稽。
“噗嗤。”
“哈哈哈”
月见忽然就笑了起来,白锦瑟和白元弘也跟着笑。
万川的脸一红,有种演不下去的尴尬。
“兄长,你别装了,你这会一点也不像和尚。”
白玉禾与萧聿站在不远处的墙头,看着这一幕,远处的灯火,温和而明亮。
七日转眼就过。
白玉禾自从回家后,对她很是严厉,日日叫她背书练字,真是要了老命。
更要命的是,明日一早,她就会消失了。
月见日日凑到白玉禾跟前,却总是开不了口。
怎么说?
说她舍不得娘亲,想一直留在她们身边?
太肉麻了,实在说不出来。
而且,即使她说了,又能如何,娘和父王现在几乎没有法力,就算她不想走,她们也没办法……
距离最后的期限越来越近,月见的眉头越来越紧,整个人都瘦了许多,也没冲破心里那层防线。
明天就要离开家人,下一次见面还要等很久很久。
她来到白玉禾的书房,白玉禾正在看军报,“娘……”
半晌没有下文。
白玉禾还是没等到她开口,故意问,“今日的书背完了?”
月见手指一紧,咬着唇角,万般委屈一下子就冲到了喉咙里。
她都要消失了,娘还只关心背书。
白玉禾放下军报,抬头看见红着眼睛的倔强孩子,起身轻轻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傻孩子,为什么不敢对娘说真心话?”
“你是我的女儿,我怎么舍得与你分开。”
“龙蛋存在龙族,你就留在凡域,我们一家人在一起,永远不分开。”
闻言,月见又惊又喜,眼泪一下子滚落。
“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