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笑着低声说：“我也没想到。”

他主动张开手臂，沈瑜上前一步，两人轻轻抱了一下。

是对手，也是并肩走到现在的同伴。

“很厉害。”沈瑜说。

“你更厉害。”江泽松开手。

江泽转身面向观众席，深深鞠了一躬，脊背挺直，接着走向自己的位置。

舞台中央，终于只剩下最后一个人。沈瑜。

全场的目光、所有的镜头、整片的期待，全都落在他身上。

钱清墨笑着看向他，故意逗他：“沈瑜，觉得自己会拿多少票？”

沈瑜站在聚光灯最中心，身姿挺拔，神色平静，没有半分局促，也没有刻意张扬的自信。

“具体数字猜不出来。但我知道，会是一个很好的结果。”

“看来很有底气啊。”钱清墨笑着接话，随即抬高声音，“那到底是多少票呢？”

大屏幕上，数字开始缓缓浮现。

先是一个“1”，亮在屏幕最左侧。

全场瞬间一静。

1开头？

一百？不可能。一千？
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，盯着屏幕，连眨眼都忘了。

数字一点点完整。

1001。

四个数字，稳稳定格在巨型屏幕上，亮得刺眼。

“沈瑜——1001票！！”

钱清墨的声音落下的瞬间，整个白鲸馆，死寂了一秒。

没人出声，没人敢动，所有人都盯着屏幕上的四个数字，像是没反应过来，又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下一秒。

轰！！！

山呼海啸般的尖叫声彻底炸开，像积蓄了整晚的浪潮，铺天盖地砸下来，几乎要掀翻穹顶。
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！”

“沈瑜！！沈瑜！！”

“一千零一票！！破千了！！”

“我的天——！！”

全场疯了。

不只是沈瑜的粉丝，不只是观众席，就连后台的练习生、工作人员，都在这一刻变了脸色。

一千零一票，足足比第二名的江泽，高出了481票。

第二名的全部票数，还不到他的一半多一点。

六千名现场观众，差不多每六个人里，就有一个人把唯一的一票，投给了沈瑜。

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领先，是断层，是碾压，是统治级的第一。

蓝色灯牌在观众席疯狂晃动，像一片翻涌的深海，浪涛卷着尖叫声，一遍遍拍打着舞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