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摄暂告一段落,接下来是短视频采访。
采访区设在隔壁的休息室,临时搭得极简:两张浅棕布艺沙发对置,中间一张同色小圆桌,摆着矿泉水和打印齐整的采访提纲。墙面是素净的米灰,柔光从侧面打下来,连影子都软乎乎的,没有演播室的紧绷感。
“沈老师,这是待会儿的问题,您先过一眼。”工作人员把提纲递过来。
“好,谢谢。”
沈瑜接过,低头扫了一遍。问题确实如苏晴所说,全围绕“新生代”展开,不挖隐私,不设陷阱,也没有空泛的客套题,从对身份的理解,到现阶段的重心,再到未来的边界,更像一次对新人价值观的轻量对谈。
这类采访对他而言没什么难度。十分钟后,工作人员进来示意可以开始。
镜头架在沙发正前方,补光灯又微调了两次角度,确保人物脸上的光干净柔和。一只印着《VISION》logo的毛绒话筒递到他手里。
“可以开始吗?”
“可以。”
沈瑜调整了下坐姿,后背轻靠沙发,腰背却没塌,姿态放松又端正。
镜头红点亮起。
“第一个问题:你怎么理解‘新生代’这个词?”
这个问题看似简单,最容易答成空泛的漂亮话。沈瑜看着镜头,语速不快不慢:“我觉得‘新’从来不是按年龄或者出道年限算的。是你有没有带来点不一样的东西,舞台上的表达、对作品的轴劲儿、跟观众对话的方式。能给出新东西的,才叫新生代。”
镜头后的工作人员笔尖一顿,抬头多看了他一眼,随即在提纲上做了个标记。
“第二个问题:现在这个阶段,你最看重什么?”
“积累。”沈瑜答得干脆,“我现在还在往回收的阶段,舞台经验、专业能力、对行业的认知,都远没到能停步的时候,所以眼下最重要的,就是攒够能继续往前走的底气。”
采访顺着提纲往下走。
“舞台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?”
“是机会,也是标尺。”
“成长里最难的事是什么?”
“看清自己到底差在哪,并如何才能提升。”
“如果有机会跨领域尝试,会怎么选?”
“先看自己能不能做好,如果能,就尝试一下。”
“要是暂时做不好呢?”
“那就先不做,先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