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被众人围攻。
岑杳深吸一口气,魔杖指向高塔。
“五行转位。”
五色火焰从大地上拔起,分成五条巨龙,分别咬住高塔周围五个主要污染回流点。
高塔剧烈震动,塔身上的眼睛一只接一只睁开。
成百上千道视线同时扫向岑杳,精神污染像潮水一样扑来。
岑杳眼前一黑,那一瞬间她听见无数重叠的声音在耳边低语。
放弃吧,停下,留下来,成为祂的一部分。
下一秒,一道黑夜挡在她面前。
谢昼行回头看她,脸色苍白,语气却还是一如既往欠揍。
“发什么呆?”
他抬手擦掉唇边溢出的一点血。
“这种丑东西也配命令你?”
岑杳眼神一清,祝灵犀的香火紧接着罩下来,将那股精神污染烧得滋滋作响。
“别听。”她声音很轻:“它快死了,叫得有点难听。”
零点坐在布偶兔子肩膀上,听见这句话,笑得肩膀直抖。
“说得对哦。”她晃了晃怀表,“快死的东西,就应该乖乖等死。”
怀表上的数字从十六跳到十五。
高塔顶端的黑色眼睛忽然转向她。
零点笑意不变:“看我也没用。”
她抬起手,轻轻打了个响指。
数字骤然清零。
轰!
那只黑色眼睛内部炸开一圈规则反噬。
塔身顶端被炸出一个巨大的窟窿。
焚星抓住机会,踩着火鸟俯冲而下。
长枪在半空中切换形态。
枪身缩短、折叠,赤金火焰被压缩进一把造型锋利的手枪之中。
她扣下扳机,一枚火焰子弹击穿高塔缺口。
没有轰鸣声,只有一线极亮的金红光芒贯穿塔身。
下一秒,被击穿的位置从内部爆开,火焰像星辰坠落,在塔内炸出连环火浪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焚星大笑,“太爽了!以后有这种活动,多来找我啊!”
话落,焚星重新将武器切成长枪,整个人化作一道赤金流光,从高塔侧面狠狠贯穿过去。
长昼紧随其后,短刀划出一道极薄的弧光,将黑缝边缘的规则连接斩断。
巡夜的灯火落下,照出黑缝中最后一根隐藏极深的污染管道。
白昼骰子落定:“五点。”
棋盘五格横移,那根污染管道被硬生生挪到顾砚迟面前。
顾砚迟抬拳。
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