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恭敬。
“您……劳烦您跟我们走一趟吧!”
时芙点了点头,她身正不怕影子斜,倒是不担忧后续的事情。
她嘱咐李奶娘好好地照顾小宝,便打算跟他们前往京兆府。
可一行人还未起程,便忽然听见裴淑娴冷冷的声音。
她微微翘了翘嘴角,又是说:“赵大人,恐怕您是忘记了什么东西吧?”
赵大人一愣,又是疑问地转头看她:“什么?还请郡主明示?”
“她穷凶极恶、罪大恶极!方才还伤害了衙役,王府距离京兆府这样的远,若是她在路上伤人,可如何是好?”
裴淑娴缓慢地抬了眉骨:“所以,她得戴上木枷,才能一路从王府走出去!”
此话一出,屋内骤然一静。
裴淑娴又是对着京兆尹逼问:“本郡主说的有没有错?到底能不能这样干!?”
京兆尹微微蹙眉,又是缓慢的点了点头。
妇人重罪待审,又有伤人风险,是需要严格看管的。
不过这样的木枷通常都是用在杀人犯的身上,如今……
耳畔传来裴淑娴咄咄逼人的声音:“她可是偷盗御赐,这罪不重吗?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京兆尹说着,叹了一口气,又是给了身边差役一个眼色,差役便是急忙拿来了木枷。
“郑氏,这不过是暂时的,若是之后判你无罪,你便能回来了。”
裴淑娴看见郑时芙逐渐苍白的脸色,心中终于得意了起来。
她便是要让这个贱婢带着木枷,从王府出来,一路走到京兆府。
让所有人都来看看,她到底是如何的下贱!如何的卑劣!
等所有人都知晓她偷盗御赐,她便再也抬不起头!
到那个时候,周培方想要和她重修旧好,便也会顾及她声名狼藉,与她再也不可能了!
眼见着差役将木枷拿到了时芙的跟前,又是有些艰难的要往时芙的脖子上扣。
裴淑娴心中终于多了几分畅快。
“等等!”
两个差役的动作一顿,便听见郡主得意洋洋的话——
“跪下啊!”
“郑时芙,你不是很懂律法吗?现在重罪待审,要戴木枷了,你为什么不跪下!”
郡主说得没错,一般而言,有嫌疑的犯人都是要跪下受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