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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颤抖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哀求:“父王,女儿知错了,女儿不能进京兆府啊!”
“若是进了京兆府的牢房,女儿真的没有颜面活下去了!”
耳畔传来男人低低的声音:“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。”
裴淑娴被一路带了出去,发现裴老夫人正走到了院里。
裴淑娴咬紧了牙关,一下子挣脱了差役的束缚,又是跑到了裴老夫人的面前。
她跪在地上,慌乱的拽住裴老夫人的裙摆,又是泪眼婆娑的苦苦哀求。
“祖母!孙女真的知错了!父王要将孙女送去京兆府,孙女一个女儿家,不能去那种地方啊!”
“若是旁人知晓,孙女还有什么脸面可活?”
裴老夫人站在原地,看着裴淑娴跪在自己面前涕泗横流的模样。
忽然便叹了一口气。
若是在从前,她定是要心软,定是会为了裴淑娴去求了裴执玉。
将京兆府换成王府的祠堂,让她跪跪也就罢了。
算是保全了她和王府的颜面。
可如今……
裴老夫人想起方才裴淑娴在自己前面那副张牙舞爪的行事做派,最终只是摇了摇头,并没有开口。
裴淑娴这样的个性,确实是应该吃些教训了。
耳畔传来裴淑娴凄厉的哭声,裴老夫人想着,抬眸望着时芙洞开的房门,最终只是拍了拍她的手。
然后缓慢的走远了。
裴淑娴就这样被人带离了院子,哭声悲惨至极。
时芙听见她一路的呼喊,心中也是意外。
她根本没有想到,殿下竟是真的把郡主送去了京兆府的牢房。
殿下竟也舍得?
李奶娘抱着小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门,如今卧房里只剩下了时芙和殿下两人。
时芙瞧着眼前的男人,忽然便轻轻的叫了一声:“殿下……”
裴执玉站在原地,垂眸看着她花猫一样的脸,原本白皙的肌肤被墨水沾湿了,遮掩了她那张漂亮的脸。
鬓发也是胡乱的黏在腮边,看着便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。
裴执玉瞧见时芙的模样,并不觉得自己对裴淑娴的惩罚重了。
他只是缓慢抬起手,粗粝的指腹擦过女人脸颊的墨痕。
他想要擦掉那脏污,却不由得将她脸上的墨痕弄得更大了,变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