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是紧紧的拽住了周培方的手。
她有些急切的看着周培方:“父王到底什么时候能为你升官?”
周培方一顿。
公是公,私是私,殿下这样的人定是能分的很清楚。
他早在陛下面前提过那个恩典,只要他有才华,只要他于殿下有用,便是一定会落实的。
郑时芙纵使是如何恨他,如何作践自己,爬上殿下的床榻,都改变不了这一点。
他强笑着对郡主点头:“淑娴,你放心,若是论起才华,天下无人能及我分毫。”
“殿下没有妻族扶持,也没有家族庇护,那么他就只能依靠人才,依靠我和你的这一层关系。”
裴淑娴听见周培方这样笃定的话,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
纵使是父王生她的气,甚至如今这样对她,可她有周培方,就能为父王提供助力。
“她没名没分,你却马上要升官发财,周郎,我终于不害怕了”
裴淑娴冷哼一声:“怕一个连妾都不是,通房吗?或许就是父王一个暖床的工具?”
周培方听见这话,心里莫名很不好受。
他下意识的想要反驳裴淑娴的话,但是最后还是忍了下来。
是,其实郡主说的是对的,就算是他再不想承认,也无法否认。
他的妻子是殿下暖床的工具,殿下不过是初次碰了女人,食髓知味,所以才短暂的护着。
用不了多久就要丢了。
仅此而已。
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,他才对郑时芙的选择那样的痛心疾首。
从前宁死不远做他的妾,如今却去做了殿下的玩物……
真是自甘堕落。
从前他怀疑时芙去青楼做妓,那时候她的眼神是多么愤恨、耻辱啊。
可如今她同样选择出卖自己的身体,这和青楼做妓到底是有什么区别呢?
周培方刚想到这里,可是心中忽然冒出了另一个念头在问他。
是这样吗?
真的是这样吗?
这样的心声让他的心中生出了无限的仓皇和惶恐。
若是这世间还存在着另一种可能,就如同郡主说的那样,那他宁愿去死!
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,他好似已经没有选择了……
周培方压下心头复杂的思绪,安抚了裴淑娴好一阵子,在裴淑娴的哀求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