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?”王大鹏撇撇嘴,冷笑一声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我还以为你多厉害,原来是的银枪腊样头,中看不中用。”
他又朝前走了两步,扭了扭手腕儿,准备再补两下。
谢大脚却忽然伸出手臂,挡在了王大鹏前面。
“别打了!”她看着王大鹏,声音沙哑,“打出事来,你脱不了干系,不值当。”
“大脚婶——”
“这是我和他的事,你别管了。”谢大脚打断他,声音有些发颤,眼神里带着一股子坚定,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王大鹏沉默了下,他点点头,默默地退到一边。
谢大脚转过身,看向李福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李福,”她冷冷地开口,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,“你拿了钱就走,我不想再看到你。”
李福挣扎着爬起来,畏惧地看了一眼王大鹏,又哼了一声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“但是——从今往后,你也别进这个门。咱们的婚姻,结束了!”谢大脚的声音加重了几分,“你听好了,等过完年,我就去办离婚手续。你同不同意,这婚我都离定了。”
李福脸上的冷笑僵住了,随即一口回绝:“我不同意!”
谢大脚眼睛通红,眼泪再也止不住,流了下来:“你不同意,那咱们就上法院,我跟你打官司。咱俩分居几年了,早就没感情了,法律上我站得住脚,你别想耍赖!”
李福咬着牙,狠狠地瞪着她。想说些狠话,又看到王大鹏正眯着眼盯着他。
他心里一紧,咽喉结上下滚了滚,终究没敢再吭声。
最终他摸了摸怀里存折和现金,转身推门出去了。
脚步声沉重而急促,渐渐远了。
超市里安静下来,谢大脚扶着椅子的靠背,一下子瘫坐下去,接着屋里响起了她压抑的抽泣声。
王大鹏没有说话,弯下腰,把散了一地的东西一样一样捡起来,整理好。
屋里屋外,忙活了一阵子。
他动作很轻,生怕弄出大的动静。
过了很久,谢大脚慢慢止住了哭。
她用手把脸擦干净,又擤了擤鼻涕,她站起来,走了出去。
“大鹏……”
她眼眶还是红的,但眼泪已经干了,脸上留了两道浅浅的泪痕。
声音还哑着,鼻音很重:“婶子又让你看笑话了。”
“婶子你说啥话。”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