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田少将那边筷子也停了。
山本信低头扒饭,差点呛住。
请他喝酒?
还让他女儿喊陈天佑这叽...霸‘叔叔’???
织田少将鼻梁上还贴着纱布,听见这话,手里的酒杯差点捏碎。
可今天不能发火。
后院的钱已经开始装车。
只要张半仙点头上路,别说陈天佑坐女人桌上犯浑,就是爬到桌子上唱戏,他也得忍着。
院门外忽然传来汽车声。
一辆接一辆。
车轮压过门口的石板,声音沉得很。
陈兰香下意识朝外看。
张半仙端着酒杯,脸上没什么变化,手指却在杯沿轻轻敲了两下。
张巧巧听见这个小动作,心里一紧。
爷爷只有遇到要紧事,才会敲杯沿。
陈天佑夹着肉,依旧没心没肺。
“来,巧巧,吃肉。要嫁人了,多吃点,往后生娃有力气。”
张巧巧脸一红,抬手就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。
“闭嘴吧你。”
织田女儿终于忍不住,起身换到另一张凳子。
陈天佑还不放过。
“哎,别走啊,咱还没聊完呢。”
“陈天佑。”
陈兰香喊了一声。
她没骂,只叫了个名字。
陈天佑立马端碗坐直。
“姐,我吃饭呢。”
“吃饭就好好吃,再丢人,当心我抽你。”
陈天佑瞬间老实。
院子里已经忙了起来。
一队日本兵从后门进来,两人抬一只箱子,脚步快得很。
箱子外头全包着灰布,看着不起眼,可走路的兵额头都冒了汗。
大洋重。
金条更重。
有个年轻日本兵抬箱子时脚下绊了一下,箱角撞在门槛上。
哐当一声。
织田少将立刻站起。
副官冲过去,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“八嘎!小心!”
那日本兵连忙低头。
张半仙慢悠悠放下酒杯。
“织田,这是做什么?老夫这里又不是货栈,搬来搬去的,扰了饭兴。”
织田少将端起酒杯,脸上堆着客气。
“老神仙,实在抱歉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张半仙面前,双手举杯。
“我们发现一处很好的地方,靠近水路,地势开阔,适合建道学院。”
“下午就出发,时间紧了些,主要是想尽早将道学院建起来。”
“到时候还要请老神仙亲自看看风水。”
张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