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域齐脸色瞬间黑了。
“这庸医胡说八道什么!”
他左手一把抢过手机,帮她息屏,“老子伤的是手,又不是命根子!大不了我以后不用手摸你!三个月?他怎么不直接让我出家!”
江圆圆看他急赤白脸的样子,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医生说了,行房容易引起血压升高、肌肉痉挛,动作幅度稍大就会导致骨骼错位。二次手术的风险很大。”
她弯下腰,凑到他耳边,压低声音,“所以,老公,接下来三个月,你只能清心寡欲地当个和尚了。”
何域齐气得磨牙。
他这几天在病床上躺着,每天看着她穿着单薄的T恤在眼前晃来晃去,早憋出了一身火。
现在告诉他要当三个月和尚,这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“我不干!”
江圆圆点头,“嗯,你不能干!”
被曲解后,何域齐更急了,还没说话就被她捏住了上下两片嘴皮子,“何域齐,你别给我闹。伤了手,你以后还怎么抱着我?”
想起自己最喜欢的爆炒,何域齐迟疑了。
“我躺着总行了吧!”
“不行!”
江圆圆摇头,“我问过医生了,他说都不行。你要是不信,我现在带你去办公室再问问看。”
“三个月不行。”
他把手机扔在一边,左手揽住她的腰,将人往怀里按,“一个月。等拆了石膏就行。再忍我就废了。”
“你想得美。”
江圆圆双手撑着他的胸膛,坚决不妥协,“骨头长歪了还得重新敲断。你要是想变成残废,尽管试试。”
何域齐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,知道这事没得商量。
他烦躁地抓了抓扎手的寸头,把脸埋进她胸口,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味。
“圆圆。”
他声音闷闷地从她胸前传出,“明天领了证,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老婆了。”
京市二环,寸土寸金的段家老宅。
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驶入厚重的雕花铁门,稳稳停在汉白玉台阶前。
司机刚拉开车门,段正华就铁青着脸,大步流星地跨了下来。
他连西装外套都没脱,带着一身能把人冻死的低气压,直奔老宅后院的暖阁。
暖阁里燃着极品沉香,老太太正坐在小叶紫檀的罗汉床上,闭着眼睛拨弄手里那串油光水滑的翡翠佛珠。
旁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