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,但被阿邦轻轻摇了摇头制止了。
她咬着嘴唇,转身走进里屋,过了一会儿拎着一个小小的布包走出来,低着头站在阿邦身后,手指攥着布包的带子,攥得指节发白。
几个人出了院子,上了那辆黑色越野车。
李二狗让阮软坐副驾驶,翁心凌开车,自己和阿邦还有陈豪坐在后排。
带两个大男人,谁知道他们会不会耍什么幺蛾子,自己在旁边看着最保险。
车门关上的瞬间,越野车发动引擎,驶离了那个安静的村子,汇入夜色中。
窗外是连绵的树影和偶尔闪过的零星灯火,像一段被拉长的沉默,在车轮底下不断延伸。
车子开了一阵子,阮软时不时回过头来看一眼后排,目光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担忧,主要落在阿邦身上。
阿邦靠着座椅,脸上挤出一个笑容,朝她点了点头,像是在说“没事的,别担心”,但眼底那层忧虑并不比阮软少。
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,却像有一条看不见的线连着,每一次对视都带着一种无声的交流。
车子在坑洼不平的路面上又颠簸了将近一个小时,前方的树影开始变得密集起来。
阿邦坐直身体,侧过头看向车窗外,开口说了一句。
翁心凌放慢了车速,侧过头看了李二狗一眼,“他说快到橡胶林了,前面那个路口拐进去就是。”
阿邦忽然转过头,对阮软用本地话快速说了几句什么。
阮软的脸色猛地变了,眼眶一下子红了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但她没有出声,只是用力咬着嘴唇,手指攥着布包的带子。
阿邦又转向翁心凌,声音低沉而急促,说了几句本地话。
翁心凌听着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侧过头看了李二狗一眼,目光复杂。
李二狗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,开口问,“他说什么?”
翁心凌沉默了片刻,像是在斟酌措辞,然后开口,“他说,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,希望我们能带阮软离开这里,去中国。他说你是个强大的人,阮软长得也漂亮,他说可以让阮软做你的女人,希望你能庇护她。”
李二狗听完这话,嘴角抽了一下。
把自己老婆送给别人,这操作真是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但也能理解阿邦现在的处境,这家伙大概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