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只温顺的小猫，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。

“舒服吗？”方昊问。

“嗯……”她应得很轻，带着鼻音。

方昊帮她把头发冲干净，又挤了些沐浴露，涂在她肩上。

手掌从肩膀滑到手臂，从手臂滑到后背，指腹在她的蝴蝶骨上打圈。

麦晓雯的呼吸又乱了。

“老公……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……你转过去。”她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帮你吧。”

“你今天辛苦了。”

方昊听话地转过身，背对着她。

麦晓雯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，踮起脚尖，从他的肩膀开始，慢慢涂抹。

她的手法很轻，顺着脊柱一路向下。

水声哗哗地响着，浴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。

“好了。”

麦晓雯缩回手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
方昊转过身，看到她的脸红扑扑的，睫毛上挂着水珠，湖蓝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。

他伸手捧住她的脸，拇指擦过她的颧骨。

“老婆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“你知不知道，你这样很好看。”

麦晓雯的脸又红了几分，双臂却缓缓搂住他的腰。

“别老逗我了……”她的声音很小，像蚊子在哼哼。

又像是在求饶。

感受着怀里微微发颤的身体。

水流冲刷着两人，泡沫顺着地漏流走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麦晓雯才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鼻尖也红红的。

“老公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等会你想吃什么？”

“吃什么？”

方昊想了一会：“随便什么都行，只要是你做的。”

“好叭！”

麦晓雯满意地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啄了一口。

“奖励你的。”

方昊看着她那副又哭又笑的小模样，忍不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。

这一次没有刚才那么轻。

麦晓雯“唔”了一声，双手攀上他的脖子，踮着脚尖回应他。

水流浇在两人身上，雾气越来越浓。

.......

直到麦晓雯裹着浴巾走出了浴室，她的腿有些发软。

方昊已经擦干了身体，穿好衣服走了出来。

麦晓雯坐在床边，头发还湿漉漉地搭在肩上。

“我帮你吹头发，老婆。”

方昊从她手里拿过毛巾，站到她身后。

擦到半干，又去拿来吹风机，插上电，呼呼的热风拂过她的长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