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皙的手指攥着外套边缘，看不出来是在紧张还是在稳住自己的姿态。

她鼓起勇气，努力抬起头看向他。

开口时声音很小：“这……这其实是一场交易，对吗？”

她说完这句话，目光在方昊俊朗的脸上停了一瞬。

像是在等一个确认，又像是在给自己的选择找一个明确的理由。

方昊低头看着她：“也可以不是交易。”

佐娅闻言顿了一下。

察觉到方昊的目光从她微微抿着的唇线移到她的......上。

红晕不受控制地漫上她白皙的脸颊。

“我、我们开始吧.......典狱长，我希望你事后能够履行承诺.......”

佐娅移开目光。

心跳再次失控地加速。

她白皙修长的指尖停在领口边缘，停留了大约两秒，随后解开了.......

外套从她肩头滑落，落在地上。

月光下。

映出大片如雪般的肌肤。

看着佐娅身上弹出的那条已经达到100%的评分标准。

见她如此主动。

方昊自然不再多言。

他握住她的手，带着她绕过办公桌，走向房间另一侧。

灯火暗了下来。

窗帘在夜风里微微晃动，窗外海面泛着细碎的光，落在地板上。

感受着方昊的气息。

佐娅下意识移开目光，但脸上的红晕和砰砰直跳的心跳早已深深出卖了她。

方昊已经松开了她的手指。

转而轻轻托住她的手肘，像是让她更稳当地站定。

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，倒不是抗拒，更像是某种本能反应的收敛。

佐娅缓缓抬起眼。

发现方昊正低头看着她。

那目光似乎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绝伦的艺术品，脸上反而看不到任何急躁。

在方昊看来。

佐娅生疏的反应，很显然都在证明一个事实。

“你是第一次吗？”

他低沉、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佐娅偏开了目光，心跳又加速了几分。

像是被海面上那层碎光晃了一下，她小声回应：“嗯……”

尾音落在夜色里，轻轻的。

方昊的动作比刚才更慢了一些。

他把窗户重新关上，吹动的窗帘边缘缓缓落下。

随着他再次转身。

佐娅感受到温热的气息靠近。

她本能地闭上了眼睛，手指紧紧攥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