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乔瑜只觉得自己耳边“嗡”的一声，就像是有人在她耳边放了一个响雷一般。

第一次……第二次……

她这辈子早早地就跟唐然划清了界限，所以唐然口中的第一次必然是前世的事情……所以唐然也有了前世的记忆了吗？

所以当时他们明明已经逃了出去，可后来却还是被韩铭找到了他们藏身的废弃工厂……就是因为……唐然吗？

乔瑜一直以为唐然前世只是跟她一样，在韩铭的蒙蔽之下将她和江湛、程斯年是自然系异者的消息告诉了研究院，又在利益的诱惑之下将她平时的行踪透露给了韩铭，却从没想过……那个时候，她就已经知道韩铭的真面目了吗？乔瑜眼中的怒火与哀伤交织着，她握紧双拳，低声对江湛道：“阿湛，把她弄醒，我有些话要亲口问她。”

“好。”

江湛向来对乔瑜言听计从，应了一声之后，立刻便对唐然施加了精神压力，很快便将她弄醒了。

唐然刚醒来的时候还有些茫然，可是当看到乔瑜的脸时，她突然就清醒了过来，她眼中的情绪很复杂，可面上却闪过一丝脆弱，眼中甚至开始噙满了泪水，“阿瑜……我不是有意的，都是韩铭逼我做的……灼光没了……队友们全都死了……”

乔瑜完全没理会她的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，随后缓缓俯身蹲在了她的面前，一字一顿地低声问道：“那时候……是你帮韩铭将我们逼到了那个装满了炸药的工厂吗？”

此话一出，唐然的声音蓦地便戛然而止。她愣愣地看着乔瑜平静的脸，像是明白过来乔瑜已经什么都知道了，于是在一瞬间的沉默之后，面色一变，突然仰头大笑了起来，“哈哈哈哈……乔瑜你可真蠢，竟然现在才知道吗？哈哈哈哈……没错，就是我！”

她的眼中满是疯狂，“凭什么我费尽心力也得不到的东西，你却总是能轻而易举地得到！凭什么我喜欢的人，眼里却总是只有你！凭什么在我为了活下去而不得不委身于人的时候，你却能够干干净净地在阳光下活着！”

“凭什么？！我说过，你配不上江湛对你的爱，你不配！乔瑜，我告诉你，我不好过，你也别想好过！我得不到的东西，你也休想得……啊——”

唐然后面的话还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