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意思吗?”
陆眠看向沈重,语气平淡的像一摊死水,仿佛今天被欺凌的主角不是他一样。
沈重哼笑了一声,将烟头按在手边的桌面上,木制的桌面瞬间留下一个焦黑的烫痕。
“我还以为你没脾气呢,怎么?兔子急了也要咬人?”
岑夏则默默侧过身子站到一旁,努力当一个背景板。
陆眠眼皮微抬,视线扫过众人,最后又落在沈重身上,语气倦怠又透着一丝嘲意:“你就这点手段?”
沈重没说话,先是看了看四周,像是在找什么东西,最后招了招手,唤来一个小弟。
属那个染着黄毛的积极,一个箭步冲上前,谄媚道:“怎么了老大?”
沈重:“手。”
黄毛不明所以的伸出手,然后一支剩了一大半的香烟落在了他手上。
“什么破自习室连个垃圾桶都没有。”沈重骂了一句。
众人:“……”
岑夏:“……”你倒是挺爱干净。
沈重两只手反撑着桌面,身体微微后仰,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陆眠:“手段什么的,好用不就行了?”
陆眠微微抬眼迎上他的视线,因站位原因,此时他侧过头看人的时候,左脸正好暴露在窗外倾泻的天光下,浅色的眼珠在光线下浮着一层淡金色的光。
但他右眼瞳色不变,这么一看竟有种割裂般的妖异美感,让人心头一跳。
两人无声的僵持了几秒,陆眠突然慢吞吞开口:“我前两天去了一趟仁心医院。”
莫名其妙的一段话,却让沈重愣了一下,他眉毛拧起,猛地站直了身体,眼神凌厉的像一把刀直直指向陆眠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陆眠不应声,依旧用一种平静的、不起任何波澜的眼神看着沈重。
看的沈重心里暴戾突起,又是这种看什么都无关的眼神,让人想撕碎了眼前人的伪装,最好最好让这双眼睛盛满恐惧害怕的泪水。
两人的对话听的其他人一头雾水,但作为手握剧本的岑夏却是清楚的。
陆眠在拿沈重的妈妈威胁他。
岑夏稍稍抬眼,目光落在沈重身上,短短一秒又挪开。
谁能想到在这里作威作福的沈重,沈家二少爷,竟然会是一个私生子呢?
上面人的圈子里最看不起的就是私生子。
谁会愿意让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