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爷尊贵的身体适应不了呢?”
“也有可能。”
看台之上,一个穿着黑t的男生,劲瘦的手臂撑着看台的金属栏杆,漫不经心的听底下两人说话。
“你怎么偷听人家说话?”身后坐着的男生站起来,走到他身边。
“我没偷听,是他们的声音非要进我耳朵里。”他语调懒散,但理直气壮。
“叫你太子爷,不会是我们学校的吧?”
男生探出头望了望,人走了,连个影子都没看见。
他没回答,站直身体,“走吧,不是要给我接风洗尘吗?”
“国外的饭太难吃了,希望晚上这一顿你们能给我惊喜。”
身后人惊讶的声音传来:“你还真回来吃饭的啊?”
还没出赛车场,天上就飘起雨丝。
丁以恒抹了抹滴在他鼻子上的雨点,一乐,“这下谁也玩不成了!”
两人没带伞,丁以恒打了个电话,通知家里司机来接他。
到学校门口,岑夏撑开车里备着的雨伞,跟丁以恒并排而行。
“个子矮也有矮的好处,至少不是我撑伞。”丁以恒感慨。
两人宿舍离的远,岑夏先到了宿舍楼下。
丁以恒:“真羡慕你们这些住单人间的,没有奇葩室友的打扰。”
岑夏没问到底是什么样的悲惨经历,让他说出这种话,将伞递给他后,小跑着进了宿舍楼。
掸了掸身上和头发上的雨星,岑夏走去按电梯。
一楼有三个电梯,并排嵌入墙里,墙的最里面有一个拐角,隔出一小块空间,用来放消防器材。
前两个电梯都显示停在高楼层,最后一个停在三楼,岑夏当然选择快的那个。
他迈步向里面走去,还没走近,就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他脚步停了一瞬,接着往里走,走过电梯门,走过拐角。
“唔……”
两个男生,压人的红发张扬,被压在墙上的泪眼朦胧,这是一个标准的美剧里擒拿犯人的姿势。
但这不是美剧,这是耽美小说。
岑夏面无表情的看着林间渡的上衣因为伸入里面的那只手,向上堆叠出褶皱,露出腰间雪白的皮肤。
第一次碰见这种炸裂的场景,岑夏直了二十多年的脑子仿佛上了锈,想转但转不动。
反而跑偏的想起,他大学的时候在宿舍楼下撞见的黏黏糊糊的小情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