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正好这几天温度降下来了,天气冷了些,要是能抱着小家伙睡上一觉,肯定舒服极了。
花逐月接过小家伙手中的被子和枕头。
“外头冷,快进来。”
沈昭宁跟着花逐月进了屋,看到床上的金银,眼睛一亮。
“好多钱。”
花逐月笑着将钱收了起来。
“如今你外祖父起事,处处都需要银两,我就想着清点一下手中的财物,好支援一下你外祖父。”
沈昭宁趴在床边,看着花逐月收拾银两,眉眼弯弯地夸赞花逐月。
“祖母真大方。”
花逐月笑道。
“那是,沈家未曾与苏家结亲时就是好友,如今又是亲家,我自然要多多支持。”
“何况……”
花逐月话语一顿,苍老的眼皮耷拉下来。
“何况,你外祖父这样也是在为你祖父、父亲报仇!”
“我当然要竭尽全力支持他。”
她年纪大了,孙子又小。
即便有丈夫留下的旧部,还有二儿媳娘家相助,也很难为家人报仇。
可苏家不一样,苏家父子手握兵权,又有北疆在手,天时地利人和一应俱全。
花逐月的手心紧攥。
别人都以为,沈家被发配到北疆是巧合。
只有她清楚,是她动用了沈家旧部的力量,换得了来到北疆的机会。
从一开始,她想的就不只是在北疆安居乐业那么简单。
她的丈夫、儿子,死得那样凄惨。
甚至连敛尸的人都没有。
这让她怎么能甘心!怎么能不恨!
这一路上,她构思了无数说服苏家父子的办法。
甚至故意煽动粮商,让他们来粮铺闹事,找来御史。
如今她的目的终于达成,她当然要支持。
她苍老的眼眸中划过一抹猩红,原本慈祥的容貌也变得有些扭曲。
那一瞬间,沈昭宁觉得眼前的祖母忽然变得陌生起来。
她伸出小手,轻轻握住了花逐月的手掌。
“祖母,沈家的血债,一定会报的。”
花逐月看着眼前这个流淌着儿子血脉的小家伙,忍不住落下泪来。
她仿佛看到儿子小时候坐在床榻上,用孺慕的目光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