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异常,他的视线又随意一扫,直直落在周屿声的下巴上,惊讶的声音再次脱口而出:“小叔,你的下巴处怎么红了一块?是被什么磕到了吗?”
这话问得直白又干脆。
让桌下本就紧绷的许初,心跳猛地漏了一拍,恨不得当场遁地。
周屿声神色未乱,视线不动神色地扫过桌底的方向,指尖随意翻着桌上的文件,语气漫不经心,随口敷衍着:“不小心被一只偷溜进来的小野猫给挠的。”
理由随意又敷衍。
偏偏周锦礼对周屿声的话最是无条件相信,他恍然大悟:“原来如此,幸好看着没破皮,要不然还得去打针。”
一旁的陈越默默垂眸,忍得很是辛苦。这栋大楼安保这么严格,尤其是这层楼,怎么可能会有小野猫溜进来。周总这谎话未免也太敷衍了。
周屿声倒是没管他们信不信,安静地看了一会儿刚送上来的文件,就在他核实好准备让他们离开时,桌下的许初双腿蹲地发麻,实在是难以忍受,便极轻地换了一下姿势,但后脑勺还是不小心磕到了桌板,发出了轻微的闷响声。
声音极小,却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
虽然撞得不重,但是后脑勺依旧传来隐隐的疼痛,但她此刻也顾不上这些了。许初第一时间捂住了自己的嘴,以防因为疼痛发出声音,但那双眸子却因生理性的疼痛微微湿润,看着雾蒙蒙的。
要是被他们看到她此刻藏在周屿声的办公桌下,尤其是她现在衣衫不整,一脸狼狈的样子,那可真的,比方才直接在这里看到她还要糟糕,她不敢想象这场景会有多地狱。
许初的心简直提到嗓子眼里了。她甚至有些懊悔,方才为何要想不通躲到这里来,还不如硬着头皮随意编个理由,毕竟周屿声刚才那么蹩脚的借口周锦礼都能相信。
听到声响的周屿声倒面不改色,只是视线不动声色地朝着桌下瞄了一眼,看到许初那憋得通红的双眼,微微皱了皱眉。
这女人今日,怎么如此莽撞,一直被磕碰到。
周锦礼一脸疑惑:“这又是什么声音?还有猫吗?”他还转头认真地问陈越,“你是不是也听到了?”
陈越的瞳孔微张,他方才敏锐地察觉到周总的视线朝着桌下看了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