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上,看上去一片阴影。
看到李棠的瞬间,谢霁川愣了一下,转而眸色沉了沉,“你跑到哪里去了?手机关机,我找都找不到你,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,李棠伸手搂住他的腰扑进了他的怀里,“阿川,我很想你。”
谢霁川身子僵了僵,伸手抱住她,“那你乱跑什么?我把你锁在那也是为你好。”
说着,他叹了一口气,语气缓和了几分,“李棠,我们不闹了,好不好?奶奶的事和阿妍没关系,之前天台的事,我也查过了,她也不是故意的,孩子没了,我也很伤心,但总不能因为这样就去杀了她吧?”
“棠棠,你不是要当律师的么?当律师怎么能有案底?”
听到这话,李棠将指甲掐进手背,险些没压住情绪。
好在疼痛足以让自己冷静,她窝在他怀里,带着一丝哭腔,“阿川,宝宝没了,我比任何人都难过,他是被人从我身体里硬生生刮出去的,阿川,那是在剜我的心,和从我身上隔了一块肉又有什么区别?”
“阿川,宝宝都成型了,他是一个完整的孩子了,是个男孩,你去看过么?比起我们的宝宝,林夏妍那点伤又算什么?”
“你要因为这样的小事,把我拒之门外,还要这样数落我么?”
她拿出一个瓶子送到谢霁川面前,“这里是宝宝的骨头,你看,这是脚趾头,这是手臂,这是头……每一个都长得完完整整,可他就这样死了……阿川……”
谢霁川低头看着瓶子里那一段一段的骨头,小小的,白白的,明明很可怕,可他却觉得难过。
他两次失去孩子都很难过,更何况怀孕的李棠,是他太粗心了,没考虑到她的情绪。
“抱歉。”
他俯身将她打横抱起,走到沙发上,抬手为她擦去泪痕,“棠棠,是我考虑不周,我当时是怕你真的会失手,拿样……”
李棠摇摇头,将眼泪蹭在他的脖子上,“阿川,别说了,我们重新开始,好不好?”
她把酒递给他,“我出去了两天,想明白了,阿川,我们是夫妻,我们在一起十年了,不该因为别人就放弃,你知道,我有多爱你的,不是么?”
谢霁川脑子有些恍惚。
‘爱’这个字,李棠已经很多年从未提过了。
这些年,她对他似乎只剩下了一个字‘恨’。
李棠坐在他怀里,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