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此起彼伏,成片成片的士兵放弃了抵抗,选择了最本能的求生。
然而,总有那么一些人,被权力和欲望蒙蔽了双眼,过惯了土皇帝的生活,无法接受自己一瞬间就失去一切。
“什么狗屁神明!装神弄鬼!”
一处坚固的地下掩体里,一个脑满肠肥的军阀头子一脚踹翻了桌子,对着通讯器歇斯底里地咆哮:“是敌人的心理战术!都给我稳住!谁敢投降,老子第一个毙了他!”
“不过是天气武器罢了!给我把防空导弹竖起来,把天上的乌云给我轰散!”
另一处据点,一个眼神阴鸷的中年指挥官强作镇定,但颤抖的双手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。
心存侥幸的,远不止他们一两个。
在他们看来,自己手握重兵,又有坚固的工事,凭着一个虚无缥缈的声音就想让他们投降?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天空之上,陆沉无慈悲地“看”着这一切。
每一个人的心理活动,每一次心跳的加速,每一丝反抗的念头,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精神感知中。
旺达和皮特罗站在他的身侧,感受着那股席卷全国的恐怖威压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他们借由陆沉的精神力看着那些跪地投降的士兵,又“看”到那些在指挥室里叫嚣的军阀,心情复杂到了极点。
这就是……老大的手段吗?
以一人之力,压服一国。
十分钟的时间,在无边的恐惧和煎熬中,显得无比漫长,却又转瞬即逝。
当最后一秒结束。
“十分钟到了。”
皮特罗低头看了眼手表,抬手指向远处。
“老大,有些人还在开会。”
陆沉顺着他的指向望去。
几座军阀基地仍亮着灯,内部人影来回移动。
有人组织士兵准备突围,有人打算把平民拖出来当盾牌,还有些军阀把家人和财物装上车,准备趁雷云落下前逃往邻国。
陆沉的精神力扫过那些基地,读取到他们的打算。
他没有再开口提醒。
机会,他已经给过了。
既然有人选择不珍惜,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。
心念一动。
覆盖了整个索科维亚的雷暴云,在这一刻,终于降下了它的怒火。
一道道比水桶还粗的苍白电蛇,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,撕裂了黑暗的天幕,以超越视觉的速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