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解了他的意思。

他轻轻叹了口气，像是“预料之中的部分”终于落地了。

“又是条件还不够是吧？”

扎格列斯双手抱胸，再次点了点头。

林思没有气馁，换了一个问题。

“你能做到一秒欧拉一百下吗？”

扎格列斯又点了点头，然后再次摇了摇头。

林思的眼睛却更亮了。

他向前走了一步，声音里带着一种“我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正在接近”的节奏。

“你能做到......”

“你能做到.......”

他又问了几个问题，每一个问题都和他的“替身能力”列表里的经典条目一一对应。

扎格列斯面对林思的每一个问题，都是先点点头，然后又摇摇头。

像是都在说“现在条件还不够”。

海瑟音在一旁看着这一幕，目光在那道替身和林思之间来回移动。

她听不太懂凯撒到底在说什么，但她的目光在那道替身上停留了片刻。

这是扎格列斯的真身吗？

她不太确定。

意识深处，刻律德拉也在思索。

她双手抱在胸前，目光落在那道虚影上，她轻声说了一句，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
“这难道就是让泰坦失去火种也能存活下去的方法？”

“但要怎么做到呢？”

刻律德菈思虑良久，

然后脑海里确实有一个办法或许可以试试，塔兰顿的神器，公正之秤。

只要能寄予等价之物，公正之秤可以做到任何事情。

就比如她年幼时为了活命，以自身永远保持年幼的身躯为代价换取了金血。

“攻打命运三重殿的计划，要加快一些进度了。”

凯撒不会忘记自己曾允诺过扎格列斯，即便祂失去火种，凯撒也会想办法让祂活下去。

她能看出来，现在的扎格列斯还只是一道影子，并不是本体。

如果要在它真正需要的时候做好准备，那就不能等到最后一刻才开始行动。

林思不知道意识深处那个人已经在重新规划进攻时间表了。

他还在继续问。

“你能做到抱起一个压路机从天而降吗？”
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“这个问题是经典款所以必须问”的认真。

扎格列斯依然保持着那副强者的站姿，点了点头，然后又摇了摇头。

林思沉默了一瞬。

然后他站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