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聿恒:“……”
男人看她的眼眸又黑了一个色度,像是枯井一般,深不见底。
他说:“陶允溪,不要胡闹,否则,你要负责任的。”
昨天晚上她在置留室蹲了一晚上,肯定没有休息好。
他想让她多睡一会儿。
结果,她在他怀里胡闹。
男人勉强克制住身体内的燥意,警告她不要胡闹。
但陶允溪像是没有听到一样,再次撩拨他。
“给爷笑一个嘛,爷有赏赐。”
冰冷的唇再次贴上。
如果是盛聿恒对别的女人冷如喜马拉雅上常年不化的坚冰。
而对陶允溪定力不过两秒。
她不知羞的言语,轻挑的表情,以及微凉的唇在刺激他的感官。
尤其是,家伙什都没有,还要当爷。
盛聿恒唇角微挑,反过来咬住她的微凉的唇。
陶允溪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再挑逗一下。
结果盛聿恒的吻像狂风暴雨一般袭来。
她“呜呜呜呜”了几声,口中的空气被掠夺殆尽。
盛聿恒抱着她,一边走一边亲吻。
半个钟后,把她放到床上。
他本来想用毛巾擦干,可这会儿已经顾不得了。
办正事要紧。
他随手扯过被子搭在他的身上,然后火急火燎的拽了衣服。
等他把衣服甩干净,陶允溪已经睡着了。
鼾声四起。
盛聿恒:“……”
学会逗他玩了?
男人乌黑的睫毛微垂,看着床上平躺着熟睡的女人,喉结滚动。
他忍了忍。
但很难忍。
全身如火一样燃烧,最终拎着浴巾冲向浴室。
头顶的凉水冲下来,冲不走身上的燥意。
最后,他不得不……
手动。
**
阮欣然的电话又响了。
这是王新悦给她打的第十个电话。
她们是什么关系?
以前算是情敌吧。
现在呢?
什么都不是。
自从盛聿恒把她送进大狱里蹲了三个月。
她对盛聿恒的感情淡了。
要不是家里有点事走不了,她这会儿可能已经在国外了。
王新悦找她,无非是因为盛聿恒。
的确,盛聿恒很好,但他对她无意。
对王新悦肯定也无意。
在她看来,盛聿恒自始至终对她都无意。
作为正常人,谁会对自己表妹感兴趣?
虽然没有血缘关系,但那份亲属关系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