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山城,叫聿恒的人应该只有盛聿恒吧,除了他,陶允溪还没有听说过其他叫聿恒的人。
她顺着声音从门缝里望过去,果不其然,看到一张熟悉的脸。
似乎是家庭聚餐,包厢里有很多人,其中一名年纪不大的女孩紧挨着盛聿恒。
她的头歪斜,侧眸看向盛聿恒,眼神几乎拉丝,那股子暧昧劲像烈火一样。
男人脸上没有太多表情,若往常一样冰冷。
可能是感受到门外的目光,他猛然抬头。
陶允溪急忙躲闪,速度快的犹如闪电。
她几乎跑着离开私房菜馆,一个人走在街上,不知为何,心里涩涩的。
晚上九点,街上依旧喧嚣。
陶允溪漫步在人行道上,脑海里不断重复刚刚的画面。
女孩娇俏的声音在耳边回荡,“在国外这些年,我想死聿恒哥哥了。”
“呵!”陶允溪冷笑一声。
果真是楚留香,处处留情。
她甩了甩脑袋,想把那句话从她脑袋里抽出来了,但效果不是很明显。
街灯霓虹闪烁,前方不远处有一间小酒吧,里边传出轻柔的音乐。
淡淡的悲伤,淡淡的哀愁,似在诉说一个古老的故事。
陶允溪慢走了进来。
是一间清吧,里边人不是很多,大家都安静的喝酒,轻声聊天,氛围很好。
陶允溪要两杯鸡尾酒,坐在角落里慢慢品尝。
她穿着白色连衣裙,五官精致,脸上带着淡淡的哀愁,在橙黄不明的灯光的照耀下,美的像不染尘世的仙子。
老板是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,长相硬朗,见她一个人寂寞的喝酒,就端着酒杯走了过来。
陶允溪抬眸,长长的羽睫颤了颤,刚要开口询问,老板自我介绍道:“姑娘不用害怕,我是酒吧老板,不经常进酒吧吧?”
陶允溪点点头。
老板继续道:“姑娘有什么心事吗?”
自从她进门他就看出她愁眉紧锁,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“有心事吗?”陶允溪问自己。
好像有,又好像没有。
她苦涩的笑一下,说:“心情不是很好。”
老板是位健谈的人,坐在那里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。
从他的言语中,陶允溪得知,他开这间清吧是因为女友喜欢喝酒。
不过,他们在一起的时候,他十分反感她去酒吧喝酒。
为此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