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她不该对他有要求,哪一位有钱的公子哥不是花花公子?女人成群?
他这种操作再正常不过。
“既然承受不了男人的风流,那就不要靠的太近。”她告诉自己。
她背靠在电梯墙上,闭上眼睛,长长的吐一口气,想要把心中的那份淡淡的悲伤吐出来。
“咣当!”
电梯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,一只白皙硕大的手伸了进来。
由于剧烈的碰撞,电梯发出声响。
陶允溪睁开眼睛,看到一抹高大的身影。
电梯金属门缓缓向两侧滑开,廊顶冷白的灯光斜斜切下来,一半落在他肩头,另一半沉进身后幽深的阴影里。明暗分割,勾勒出挺拔利落的身形。
他薄唇紧抿着,神色淡然疏离,安静地看向电梯内部。
陶允溪一怔,声音淡漠的说:“我已经到家了。”
言外之意是他可以回去了。
盛聿恒走进电梯,声音冷沉道:“有份文件落在你那里了,我去取一下。”
陶允溪:“……”
他几乎没有在她那里办过公,怎么可能落下文件?
电梯门再次关闭,气氛异常压抑,两个人像是从未认识过一样。
下了电梯以后,陶允溪看不都看他一眼,逃一样的离开。
盛聿恒跟在后边。
到了家门口以后,陶允溪把手放在指纹锁上。
“滴滴。”
门开了,陶允溪推开门窜进去。
她倚在门里边,长而倦的睫毛眨了眨说:“盛先生,再见。”
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。
她才不相信他有什么文件落这里了。
就算有也不能让他进来。
盛聿恒一只手拉着房门,勾唇淡笑,沙哑的嗓音在楼道里响起,“为什么?”
陶允溪乌黑的眼睛眨了眨,“什么为什么?”
盛聿恒:“为什么生气?不理我?”
“砰!”
陶允溪眨了眨眼睛,没有回答,用尽全力将门关上。
盛聿恒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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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天,除了工作之外,陶允溪不和盛聿恒有任何交集。
哪怕是孩子的问题,陶允溪也尽量回避。
盛聿恒有些郁闷,他想不明白到底哪里惹她不高兴了。
三天后。
他把林舟叫到办公室,问:“什么东西能使女人开心?”
林舟愣怔一下,思索后说:“那你要看她喜欢什么,如果她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