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,她害怕。
前边有不少人,而且这是台新车,超贵的,她怕一不小心,车子飞出去。
她的手握着沉甸甸的方向盘,心情绷紧,心跳也乱了节拍,呼吸局促,指尖轻轻发抖,眼底藏着怯怯的慌乱,脚都不敢落下,手上不敢用力,身体僵硬地坐着,连扭头动作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紧张浸透到四肢,连耳尖都悄悄泛红,整个人像绷紧的弦,一动不敢动。
盛聿恒侧眸,看到一张局促不安的脸。
他唇角勾起,侧身俯过来,淡淡冷木香的气息也沉沉落下来。
男人骨节分明的手覆在她握方向盘的手背上,温热、沉稳、力道刚好。
“放松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带着安定人心的磁性,指尖轻轻揉了揉她紧绷的指节,一点点帮她松开攥紧的力道。
“手别僵,不用抓这么紧。”
盛聿恒耐心纠正她的姿势,手臂圈在她身侧,隔着狭小的驾驶舱,将她所有慌乱尽收眼底。
“左脚休息,右脚轻点油门,慢慢来。”
盛聿恒不急不躁,充满了耐心,每一句指导都清晰稳当。
陶允溪紧绷的心情慢慢放松,在盛聿恒的耐心指导下,右脚轻踩油门。
法拉利的性能很好,启动速度非常快。
哪怕只是轻轻的踩一下油门,车像离弦的箭一样飞了出去。
陶允溪忍不住惊叫一声。
察觉到她仍旧局促慌张,盛聿恒微微俯身,骤然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温热的气息漫过陶允溪的耳廓,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压得极轻,带着独有的纵容与笃定:“别慌,稳住方向。”
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贴着她的手背,陪着她缓慢微调方向,耐心纠正她紧绷的力道,一字一句轻声指导:“油门轻踩,慢慢给速,不用急。”
狭小密闭的超跑座舱里,两人呼吸交缠。
陶允溪的耳尖红得彻底,眉眼凝着未散的紧张与怯懦,偏偏强撑着一丝倔强,乖乖跟着他的力道动作。
男人垂眸凝着她泛红的侧脸、颤动的长睫,眼底沉满温柔,语气低缓安稳:
“别怕,有我在,撞不到。”
这一句话像是一根定海神针,陶允溪紧绷的心情再次放松下来。
暗红色超跑在街道上行驶,速度不是很快,也不是很慢。
盛聿恒背靠在车座上,无比放松,他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