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禾却没有任由老夫人将自己扶起来,看着老夫人和陆霁寒坚定道:
“爷,奴家原来是老夫人院里的,陪伴老夫人,照顾老夫人,原本就是奴家应尽的职责。”
老夫人看见沈清禾这样,竟宁愿跪在地上,说话时一双清澈的眼眸中带着真诚。
“清禾,你这丫头就是太懂事。”老夫人心中对沈清禾的那点怀疑也少了一些,她叹了口气:“罢了,有什么话你们两个说罢,是走是留全看清禾。”
说完,老夫人任由康嬷嬷将自己扶去了后堂休息。
整个玉和堂的内堂中,只剩下沈清禾和陆霁寒两个人。
陆霁寒第一反应伸手,将她扶了起来,语气听着有些重:“说了不用行礼,你倒是好,不仅要行礼,还要自愿跪着。”
陆霁寒这块儿听着像是斥责,但言语里根本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,反而扶着沈清禾坐到了一旁的罗汉榻上。
沈清禾神色看着依旧温和,并没有因为老夫人走了,就露出自己和陆霁寒私下里耍小脾气的模样。
沈清禾好歹重生了一回,倒也没傻到这个地步,现在根本就不是耍小脾气的时候。
在合适的时间和场景,跟陆霁寒耍耍小脾气,在私下里偶尔那是情趣。
但若是在不合适的时候和场景,那就是无理取闹,恃宠而骄。
这两种看法大相径庭可以说是两个极端,却只有一线之差。
“老夫人对奴家有恩,行礼是应该的。”沈清禾看着他笑,随着转移话题:“侯爷饿不饿?可要吃些糕点?”
陆霁寒被桑宁气都气饱了,睨了她一眼,没好气道:“你还知道担心爷?”
“自然。奴家虽然现在在老夫人这儿,可始终惦记着侯爷,这并不冲突。”
沈清禾说着,就从衣袖里拿出了荷包,取出里面的糕点,放在面前的盘子上:“奴家记得,爷爱吃红豆和绿豆的,试试??”
看着小姑娘像是献宝一样,把那几块糕点递到自己的面前,陆霁寒脸色才缓和下来。
陆霁寒还有些气着,因为方才沈清禾一定要将罪责往自己身上揽。
他抬了抬下巴,刻意地不转头去看旁边的沈清禾,不去碰沈清禾放过来的糕点,整个人装的像是无欲无求似的:
“你不是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