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这会儿算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清禾,只是放低身段是沈清禾自己主动的。
陆霁寒却看不得她这样,一双强有力的手臂揽住沈清禾的腰身,一下就将沈清禾抱了起来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。
他动作间温柔又果断,话语间自然带着些许的烦躁:“行,你倒是说一说,还有什么歪理?能说服爷,你就好好住在玉和堂。”
沈清禾抬头看着他,双手捧住陆霁寒的脸颊,目光眷恋而温柔:“爷,我知道您是因为担心奴家,可也请爷替老夫人想想。”
“祖母??”陆霁寒一听,眉头微皱了皱,就等着沈清禾继续说。
沈清禾点了点头:“是啊。老夫人是因为担心奴家肚子里的孩子,侯爷只宠幸过奴家。
老夫人寿辰宴上的情况,您也看见了,原本因为侯府子嗣的问题,老夫人就已经被一众夫人打趣过,挖苦过。
说的不好听一点也能说得上是幸灾乐祸,满长安城都知道,镇国侯府如今,小侯爷成婚三年还没有一个子嗣。
老夫人是担心您,更是要顾及着侯府的颜面,原本因为传宗接代的问题,满长安城里都传说您有龙阳之癖,为此侯府受了多少非议?
寿辰宴,老夫人,好不容易出了口气,奴家肚子里,又是老夫人好不容易盼来的重孙,更是已经宣告出去,一旦出了问题,那侯府日后遭遇的议论会比以前只多不少,甚至沦为满长安城高门大户茶余饭后的笑话。
事已至此,不仅仅是传宗接代的问题,更关系着侯府的名声,自古前朝后宫迁一发而动全身,侯府虽不比宫中,但侯府名声差了,更影响您的官声,老夫人自然,只能比寻常谨慎上数倍。”
陆霁寒听到这儿,倒是惊讶地挑了挑单边眉,他这个时候才发现面前的这个小姑娘,原来不只有闹脾气明媚活泼的模样。
说起话来,头头是道,还很有条理。
从前,陆霁寒看的沈清禾开心,也宠爱沈清禾,但从未和沈清禾提过朝政这些事儿。
没想到,这小丫头竟有如此胸怀和眼界,真真是挺出乎陆霁寒的意料。
陆霁寒看着她,神色已经不自觉地柔和下来,掩唇轻咳:“继续。”
他倒是要继续听一听,这小丫头的嘴里还能说出些什么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