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,不仅有人敢打断他说话,现在还有人敢强吻他!!
这丫头简直是胆大包天!
可偏偏,看见面前沈清禾那张笑的明媚,眉宇间都透着狡猾嚣张的小脸儿,陆霁寒的怒火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似的。
沈清禾伸手,用指尖轻按住陆霁寒的嘴唇,“爷,听奴家。”
小姑娘的眼波温软,刚才强吻他的红唇这会儿喋喋不休,陆霁寒的目光不自觉的就落在了沈清禾的脸上。
陆霁寒的嘴唇上,还贴着小姑娘的指尖,这会儿不知怎么,心里什么不好的情绪全都没了。
他没说话,点了点头,示意沈清禾继续说下去。
“奴家舍不得您,但也舍不得老夫人。方才已经和侯爷说了这样多的道理,奴家是暂时不能搬回去的。”
沈清禾说着,“侯爷您想想,今天早上老夫人派康嬷嬷去竹园接我时,很多丫鬟和仆人都看见了,更何况搬东西这种事儿,多少是兴师动众的。
现在肯定闹的是整个侯府上下都知道。而且爷刚才进来的时候气势汹汹,加上您行事向来光明磊落,想必来的时候也没想过避人耳目。
那落在旁人眼中就是,奴家被老夫人刚接过来,您就气势汹汹地冲到老夫人这儿,我早上刚搬进来,这还不到晚上就被您接出去。您让府中的丫鬟和奴才们怎么想??
不就是摆明了您,因为我跟老夫人发生了冲突,我现在就搬出去,只会让人知道我恃宠而骄,不仅迷惑了你,更挑拨了您和老夫人之间的关系。
您让老夫人的面子往哪儿搁,我在侯府又该如何自处?”
听见沈清禾这么长一番话,陆霁寒安静了下来,目光深沉又柔和地看着沈清禾。
陆霁寒没想到沈清禾想的这么周全,更没想到沈清禾满心满眼都是为了老夫人着想,为了他着想。
比他从前那几个妾室要识大体的多……不对,陆霁寒仔细想了想自己从前的妾室,甚至觉得她们都不配和她比。
天差地别,简直不可同日而语。
陆霁寒捏着沈清禾脸颊的手松了,改捏为抚摸。
陆霁寒用自己带着茧子的指腹,轻轻摩挲着沈清禾的侧脸,手指轻柔地将沈清禾脸颊的碎发,捋到耳后。
沈清禾眨了眨眼:“所以爷,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