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红杏的目光在桑宁身上打量了片刻:“我们家夫人说了,小心沈清禾。沈清禾不是省油的灯,沈清禾进竹园,总共不超过三个月,一路从通房丫鬟爬到了现在的侧室。
如果再等些时机,等沈清禾动了手,到时候在老夫人和侯爷的面前,就算是夫人为您说话,都不一定能够把您保下来。”
说完红杏就走了,可那一番话却在桑宁心中留下了不小的涟漪。
桑宁从进侯府的那一天就知道沈清禾受宠,否则秦氏也不会千辛万苦地把自己搜罗来跟沈清禾分宠。
但听见刚才红杏说的,桑宁才真正意识到沈清禾究竟有多么受宠。
不到三个月,一路从通房丫鬟坐到如今的侧室位置,而且还让一向不近女色甚至传言有龙阳之癖的侯爷,疼爱入骨。
只能说明一个问题,沈清禾绝对不是一个空有皮相的花瓶,心机和算计非常人能比。
若沈清禾真的动手,那她……
桑宁突然有些心慌起来,现在这时自己的门突然被敲响了,给她吓了个机灵。
桑宁打开门,发现是青儿,手里提着的是沈清禾亲手做的红豆糕。
桑宁心里觉得不对,三番推辞,可是青儿非要将那红豆糕塞给她,她就越发觉得不对。
直到青儿离开,桑宁心思慌乱地跟上去,果不其然就听见青儿在院子外说了一句——“给姐姐添麻烦的人都不该活着。”
桑宁立马看向自己桌里的红豆糕,浑身惊出了一身冷汗,她攥紧手掌。
沈清禾,竟真的想要除掉她!
那她,也不能再忍让了!
——
陆霁寒刚回到自己的书房,头一次觉得自己书房里空空荡荡的。
但陆霁寒看了看,好像什么东西都没有缺。
笔墨纸砚依旧是那些藏书的柜子,也依旧有整面墙,屏风还有床榻。
陆霁寒拧着眉,旁边的临风察言观色道:“侯爷可是有哪里不对??”
陆霁寒心里确实觉得这地方不太对劲,可如今临风一问起来,陆霁寒还真就找不出有哪个明显的地方不对劲。
见陆霁寒没说话,只是拧着眉,临风看着面前的陆霁寒,随即开始自己主动寻找:“是这桌子上少了什么东西吗??还是这书架子上有些什么东西不见了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