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临风,让临风去取软垫来,过程中还嫌弃了临风一句:“椅子上你竟也不知道垫个软垫子??如今让人坐着硌得不舒服,你该当何罪?”
临风进来的时候,看见沈清禾坐在自家侯爷的位置上就已经有些惊讶,被自家侯爷这么一骂更是有苦说不出。
不是!
不是侯爷您当时说“爷堂堂正正,铁血男儿,哪有那么娇气”的??
临风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说这话也没用,索性认命地立马去取了好几张软垫子来。
沈清禾看着陆霁寒那认真的模样,她摆了摆手,连忙用自己手中的笔在宣纸上写下了一行字:
“奴家不是嫌弃椅子硌,是奴家坐不得侯爷您的位置。”
沈清禾一边写,陆霁寒就在一边看,目光落在宣纸上,他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:“这算什么说法?爷说你坐得你就坐得。”
这话刚说完,临风就已经取了厚垫子过来。
陆霁寒双手就将沈清禾抱了起来,等临风把垫子在上面铺好,他才重新把她放下去。
沈清禾刚坐下来,又用笔写下了一行字,“但是奴家记得,这椅子似乎是皇上赏给爷的,这样的东西奴家不能做。”
说着,沈清禾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,瞧着就要站起来。
刚才那一次沈清禾是确实觉得不能坐,但这会儿这次就是假客气了。
沈清禾知道,这种东西这个椅子只要陆霁寒说自己能坐自己就能坐。
但…万万不能是她主动坐上来的,那要是有朝一日传出去,就会变成不懂事、没规矩、恃宠生娇。
要坐,也必须要是陆霁寒硬生生地逼着她坐。
沈清禾刚假装地动了两下,自己的肩膀上,就出现了一双宽厚修长的大手,把沈清禾往下压。
沈清禾被陆霁寒压着,坐在那椅子上老老实实的不得动弹。
陆霁寒的大掌,轻而易举的将沈清禾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儿拢在掌心里,他凑近盯着她:“爷的话都不听了?我让你坐,你就能坐,再起来爷要生气了。”
沈清禾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,便老老实实地在那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这刚一坐下来,软垫软乎乎的,沈清禾心想着皇上赏的椅子就是不一样。
虽说坐起来的感觉,和寻常的椅子倒也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