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引起不一样的重视。
若放在纸张上写,难免会显得要郑重许多。
沈清禾想了想,写下一句回复:“可听说,大嫂夫人有时候也会自称妾身,我如果也那样自称的话,怕是会有些僭越。”
现在一提起秦氏,陆霁寒想起来的就是秦氏指使桑宁来府里,把府里闹了一通不说,还把祖母住的玉和堂烧成了那样。
若是火势控制不住,那他镇国侯府,要在满长安城里出名不说,也不知道会牵连到多少无辜的性命。
陆霁寒一想起秦氏就觉得烦躁不堪,从前自己也算是十分信任秦氏。
但她,也有犯下如此糊涂的时候。
是以,听见沈清禾一提起秦氏,陆霁寒便没了什么好心思,随意地甩了甩衣袖:“不用管她。她本也不用那样自称,她自己犯下的糊涂不能牵连别人。”
听着陆霁寒这语气,沈清禾发觉有些不对劲,要说陆霁寒虽然从来也不曾宠爱秦氏,不曾和秦氏圆房。
但以陆霁寒的行事作风,对秦氏也定然是相敬如宾的。
如今态度变成这样,肯定是陆霁寒发现秦氏做了些什么错事。
沈清禾在心里仔细回想着,自己那会儿送去那盘红豆糕,确实是想要引桑宁出手。
桑宁也的确没脑子地在她暖阁中放了一把火,沈清禾从一开始就已经发现了桑宁的行为,也发现了那团火。
但如果那个时候把火灭了,再把这件事儿禀明给老夫人,不仅得不到沈清禾想要的结果,很有可能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她没有实质性的证据,多半是没有办法按死桑宁的。
就算那个时候侯爷相信她,肯为她出头,可归根究底也沈清禾没出什么事,如果秦氏和老夫人加在一起,为桑宁求情,最多也就是让桑宁不疼不痒地抄点佛经之类的。
到时候不仅没有达成目的,反而还会打草惊蛇,若是下一次再动手,就会让桑宁和秦氏有了防备。
沈清禾要的可不仅仅是这个。
沈清禾要的就是彻彻底底把桑宁这个人赶出去。
只有沈清禾受到了足够的伤害,整个侯府也因为桑宁受到了足够的损伤,老夫人和秦氏才会没话说。
陆霁寒也才会坚持要把这件事查个底儿朝天。
沉没成本,会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