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容易出大鱼的啊。”
“希望你们能给我带来点惊喜,别再派那种连个名号都不敢报的杂碎来扫兴了,最好量来大一点,还能补充一下我的融合度。”
车轮碾过泥泞的山路,留下两道深深的车辙。
山林里特别安静,连鸟叫声都听不见。
隐藏在茂密的树林之间的杀机,越发浓烈。
接下来的几天,车队在茂密的森林里平稳行驶。
林长歌每天坐在副驾驶上,手里把玩着那副八百功勋点换来的墨镜,等着大鱼上钩。
结果大鱼没等来,虾米倒是遇到不少。
有伪装成难民想碰瓷的,被林长歌一个地陷直接活埋到脖子,在泥地里唱了一整晚的征服。
有几只不知死活的低阶虚空兽想偷袭车辆,被林长歌用岩枪挑起来当成了烤肉串,直接在篝火上烤得外焦里嫩。
甚至还有一波打着劫匪旗号的散兵游勇,刚喊出一句此山是我开,就被林长歌一个画地为牢外加榨汁机。
给给困在在了玉璋护盾变成的球形护盾里。
林长歌把他们当成保龄球在山道上滚了十几个来回,吐得连苦胆都出来了,后来发现的确是些难民后,林长歌就放他们出来,让他们在车队里打杂,准备送到天孤市的城防军监狱里去。
一路走来,林长歌可以说是专治各种不服。
但凡敢来找茬的,碰碰就入土。
护卫队的士兵们从一开始的提心吊胆,到后来完全麻木。
他们甚至开始在车里开盘下注,赌下一波袭击者能在林上校手里撑过几秒。
肖远一边开车一边摇头。
“首长,你是懂折磨人的。那帮劫匪滚完几圈出来,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。”
林长歌把墨镜架在鼻梁上,双手交叉抱在胸前。
“我这叫帮他们回忆童年的快乐,不收门票钱就算我心善了,而且我也没杀他们,还给他们活做,我多善啊。”
眼看离天孤基地市只有四天的路程,可是林长歌还是没有等来像样的袭击。
车队驶出山林,前方的树木逐渐稀少,视线再次开阔起来。
大片大片的冻土和雪原重新出现在眼前。
天孤基地市的极寒气候已经开始显现。
林长歌把车窗降下一条缝,冷风呼啸着灌进来。
他看着外面的荒凉景象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
“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