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支持你和司宴的恋情了。”
迟听夏眨眼。
迟听夏挠头。
迟听夏:“啊?”
她没懂,于是又拉住祝瑾的胳膊,“为什么呀。”
祝瑾看着迟听夏,怎么看怎么喜欢,眼底蕴着温柔的光。
“老裴终于长眼睛了呗。”
……
裴威海的确变了许多。
第一时间感觉到的,就是祝瑾。
从前,裴威海几乎从不陪她逛街。
他觉得钱是管够的,随便买就好,也有保镖帮着拎东西,陪着逛街这事实在没必要。
虽然,祝瑾年轻时,他的态度不是这样的。
那时候,他对祝瑾,不是那副疲惫而无话可说的态度。
正是因为有落差,之后的岁月里,祝瑾才会因为裴威海的态度,郁结于心,身体也因为情绪问题每况愈下。
虽然迟听夏的陪伴治愈了许多,但每每看见裴威海面对她时的疲惫状态,她的那颗心还是会忍不住揪起来。
转变发生在绑架之后。
裴威海像是突然从梦中惊醒。
他开始再次融入祝瑾的生活。
他开始为她留意她喜欢的糕点,托人专程为她买来。
他开始陪着她沐浴焚香,共同静修。
祝瑾感到心中有东西在发芽。
终于,她与威海不用再以怨容相对,亦不用处处忍让。
那原因,两人皆是心中清晰。
当你面临要失去一切的那一刻,你才明白,对你而言最珍贵的是什么。
裴威海终于明白,他在过去的岁月里做错了多少。
在阿瑾最脆弱的时刻,他没能给她关爱,反倒因此与她生了芥蒂。
他只希望之后的岁月里,他决不要再犯这样的错误。
过去商海沉浮,有很多波折。
然而,从未像这几天一般,心情几次大起大落。
他想通了很多,也对很多事和人有了改观。
比如迟听夏,他从前认为这个年轻人懒惰、无礼、得饶人处不饶人。
但这几天看来,分明是有一股向上的活力,脑子也活络。
能在一件事上做得很好的人,都不一般。
迟听夏在武术上有如此成就,一定也付出了很多。
……
当然,迟听夏是绝对想不到这一层的。
她只知道裴威海对她突然看重起来,但没搞懂为什么。
她也没时间搞懂了。
毕竟这几天,她忙着看裴盛的笑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