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组织上还有什么要告知的噩耗吗?”
“那边的同僚去赵欣悦父亲工作的工地去调查了,的确是意外。”张栋梁发给她一张图,是挂在未建成大楼外面的脚手架。
“他从这儿失足掉下去的,但时间上有些蹊跷,是在收工了之后的晚上,工地里的灯都熄灭了,但因为他们工人是住在工地里面的彩钢房,所以他过去没有人发现。”张栋梁又发过来几张照片。
“发现他的时候,他人已经摔到地上完全没有意识了,所以也没有留下任何信息。”
“大晚上的他去脚手架上做什么?”
“听他的工友说,可能是他的大水杯落在上面了。”
“他经常用那个大水杯倒了热水泡泡面吃,那天晚上可能也是去拿大水杯回来吃饭。”张栋梁复述男人工友的话。
“就这么点儿原因……吗?”陆梨阮觉得太简单了。
“没有疑点,工地怕被偷东西,所有监控装得视野范围很广,虽然拍不清楚人脸,但也能拍到他一个人进入施工范围。”张栋梁肯定道。
“又是一个人……”
“怎么了?有什么怀疑吗?我们询问过赵欣悦母亲的妹妹,他们夫妻两个最近并没有矛盾,也没有重大变故,一切都很正常。”
“包括那十二万块钱吗?”陆梨阮询问:“她妹妹知道这十二万块钱的事情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张栋梁显然对这十二万块钱也很上心。
“她妹妹从来没听这夫妻两个提起十二万块钱,让他们落脚在自己家,也是因为这对夫妻说才来到这个城市打工,手头没什么钱,出去租房困难。”
“……”这十二万块钱到底怎么回事儿啊,怎么没头没尾的?
“所以能不能问出那十二万块钱的故事,就看你们那边了。”张栋梁笑道:“重担可给你们压过去咯。”
“您可别太高看我们了。”陆梨阮叹了口气:“我们尽量吧。”
此时就连张栋梁都听得出来陆梨阮心情低落了。
“真的调查出有用的消息,回来我请你们吃饭,地方随便你们选。”他发来一条。
“你还是趁着这几天我们不在,去找棠姐吃饭吧。”
“小丫头一天还挺操心别人。”
“……”怎么说话像我叔叔辈儿?
等到下高铁,已经晚上七点多了。
g县在更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