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我一个体内流淌着黑暗能量,虚弱不堪,可怜巴巴的男孩在屋里躺着。然后你们在外面吃着火锅唱着歌,这边还在握着手?”
苏小野眼睛瞪得老大,似乎想透过光线瞧瞧眼前这两玩意到底是不是个人。
“嘿……嘿嘿。”苏小棠笑得干干巴巴的:“那……那反正问题解决了不是吗?”
“我的……我的……”苏小野恶狠狠地往自己嘴里送肉,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:“店长!救命!!”
沈夜:……
“今天天色已晚,明日吧。”
“可是我刚醒。”
“这么虚弱的状态,睡觉多香,再睡一觉,明天起床直接精神满分。”沈夜提出意见。
“有道理啊。”
苏小棠:……
自家这堂弟好像不怎么聪明的样子。
次日一早,制卡室的门就关上了。
沈夜把第二张封着能量的卡牌拍在台面上,黑紫色的能量涌出来,比昨天那团粗了一倍不止,在半空翻涌盘旋,像一头被关了太久的困兽。他指尖一引,把能量往空白卡牌上按,又捻起一小撮霜晶粉,撒上去。
冰蓝色的细丝和黑紫色的细丝绞在一起,在卡面上织出一片霜雪纹路。
“夜哥,好了没?”苏小野趴在门框上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没。”沈夜头也不抬,“你体内的能量比你姐的凶,我略微适应一下。”
“哦哦,那你慢慢弄,我不急。”苏小野嘴上说着不急,脑袋却一个劲儿往屋里探。
就在这时,院子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“店长~”花香香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“岑教授来了!还有……”
她顿了一下,声音压低了些:“还有城主。”
沈夜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沈夜放下手里的卡牌,拉开制卡室的门。院子里站着一老一少两个人。岑教授还是那身灰袍,站在边上,表情有点复杂;他旁边那人,四十来岁,穿着件墨色的皮裘,腰间挂着一块玉牌,脸上挂着和和气气的笑。
“这位就是沈制卡师吧?”城主拱了拱手,“久仰久仰。鄙人牧云舟,忝为霜脊城城主。新式卡创始人的大名,如雷贯耳,只是没想到,您会亲自到我们北域来。”
“牧城主客气了。”沈夜回了一礼。
“听闻您治好了苏家姐弟的病,又听说您在制卡,老岑非拉着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