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,殷悦惜没有走,留在曹昆的床上过夜。
这骚操作把曹昆震惊到了。
“宝贝,在我这过夜是有风险的,你就不怕被云家的人发现?”
“呵呵,当然不怕!”殷悦惜自信满满,合上宽袍睡衣:“我是云家的奶奶辈,他们就算发现我在庄园里偷人,也不会声张。”
曹昆:“怎么说?云家老爷杀过人,被你看见了?”
殷悦惜呵呵一笑:“那倒没有!无他原因,只是他们比较要脸罢了。”
“不过呢,云家虽然不会声张,但不一定会对‘奸夫’宽宏大量,说不定就东一块西一块了。”
此话一出,曹昆心里一阵草泥马在奔腾。
没看出来,这位女老师发完搔之后,还挺疯批的呢!
曹昆心里跟明镜似的,殷悦惜说不定就是在考验她的胆。
于是淡然一笑:“呵呵,东一块西一块又怎样?种完牡丹死花下,分尸做鬼也风流。”
他大手抚着她的美腿,质感超绝。
这副纨绔不羁的样子倒是讨人喜欢!
“曹先生,你可真是个有情趣的人,而且看起来很有才华。”
殷悦惜纤纤玉手抬起,摩挲他的胸口:“你不会作诗啊?如果此时此刻来一首诗词,再来一根烟雾袅袅,我觉得会是一件极其美妙的事情。”
此刻,两人目光相触,旖旎生情愫。
曹昆不疾不徐,给她点了一根烟,自己也叼了一根。
思忖片刻,烟雾之下潇洒成诗:“露沾芳丛蕊自悠,浅吮清甘绕舌头;细品芬芳意自柔,醉向花间忘俗愁。”
出口成诗,殷悦惜听得怔愣痴迷,嘴里来回念叨前两句:“露沾芳丛蕊自悠,浅吮清甘绕舌头……天呐!曹先生,你真的吟得一手好诗。”
“有意境,更写意!果然优秀的男人处处都优秀。”
曹昆深吸一口大回龙,眉宇轻佻:“能得殷老师赞美,是我甚是荣幸!不如趁着气氛刚好,殷老师也来一段?”
殷悦惜不知道是害羞还是甘拜下风,没有应承:“算了吧,我作诗真的不够好。”
“不过,你既然能吟得一手好诗,我也要银得一手好湿。”
话音一落,她像是恢复了一些体力,伸手捞月。
而后起身跪在地上,给曹昆惊喜连连……
曹昆有些震惊,秒懂她的shi是什么shi了,咱们的语言文化真的是博大精深。
曹昆震惊至于,又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