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看着这一人一猫对峙的场面,笑了笑。
“你笑什么。”沈诗情把线团放回筐里,转头看他。
“笑你连猫都凶不过。”言秋打趣道。
“我那是让着它,关爱小动物,你懂什么。”沈诗情哼了一声,重新拿起棒针,又把织错的一针拆了。
外面的天色彻底暗下来,言秋把放在沙发上的薄毯拿起来,展开后轻轻的披在沈诗情肩上。
沈诗情还在和那团毛线死磕,肩膀上突然一暖,她回过头,对上言秋的目光。
“你继续,我看看你织得怎么样。”言秋坐近了一些。
“丑着呢。”沈诗情把半成品举起来给他看,深灰色的围巾只织了一小截。
“我觉得挺好的。”言秋接过那截围巾,用指尖摸了摸,“这条暖不暖?”
“肯定暖,羊绒线,我挑了好久才选的这个颜色。”沈诗情把围巾拿回来,继续低头织,“深灰色最配你那些卫衣和校服外套,而且耐脏,你这个冬天就指着它过了。”
“这么厉害?”言秋夸奖道。
“那当然,我织的围巾可是限量版,全世界只有你一个人有。”沈诗情语气里带着小小的骄傲,手上的动作也没停。
“那我很期待呢。”
“你就等着吧。”沈诗情把棒针往前推了推,深灰色的毛线在针尖上绕了一个漂亮的弧。
几天后,沈诗情的围巾织到三分之一的时候,言秋的手里也多了两团米白色的毛线,和一副新买的棒针。
那天是周五的晚上,两人照例窝在客厅里。
沈诗情盘腿坐在地毯上,膝盖上摊着她的深灰色围巾,已经能看出一个大概的雏形了。
言秋把毛线从房间里拿出来,放在茶几上,米白色的羊绒线在灯光下泛着很淡的光泽,像冬天早晨窗玻璃上结的那层薄霜。
沈诗情手里的棒针停住了,看看毛线,又看看言秋,眼睛一点点睁大,她似乎猜到了什么,有些不可置信。
“你也要织?”
“嗯。”言秋在沙发上坐下来,把毛线放在膝盖上,拆开包装。
“给谁啊?”沈诗情明知故问,眼睛还盯着他,下巴微微仰起来。
“给你的。”言秋看了她一眼笑了笑,又低头去理那团毛线。
沈诗情盯着他手里那根崭新的棒针看了好一会儿,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来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