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我到现在都有点不真实,总感觉自己在做梦,生怕梦醒了,又回到以前。”
“不会的,怎么可能是在做梦?你要是再做梦,那我们这些人岂不都是假的?”沈清荷安慰道。
李梦琪点点头,才想起大家看不见:
“对!你们都是真实存在的,所以我不是在做梦,我是真的考上了大学。”
说着,她声音一紧:
“我爸妈……你们会不会?”
“老支书不刚说了吗?你爸妈已经平反了,而且他们曾经帮助过很多人,你该为他们感到骄傲才对!”苏晚晚道。
李梦琪笑了:“对!我该为他们感到骄傲。”
蒋美凤开口了,她的声音有点哑:
“我是徽省的,我爸是中学老师,前几年,他的书都被烧了,我们全家人跟着他下放到了附近村里的牛棚。
除了生活用品,他偷偷将一本《古文观止》藏在米缸里,夜里偷偷拿出来看。
他不仅自己看,还教我们看,一有空就教我们知识。
恢复高考的消息传来,我爸一下子就倒了,他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,不吃不喝的,我实在琢磨不透,就问他,你怎么了?
他说,我以为这辈子,都等不到这一天了。”
蒋美凤停了一下,小声道:
“我会问你们分数,也是因为我爸教我们知识的时候,总爱给我们评分,分数高的,他就高兴。”
解释完,她又继续说:
“我走的时候,刚巧是我们全家回家的时候。
我爸把我送到火车站,从兜里掏出一支钢笔,送给我,叮嘱我带着钢笔,好好学习,好好写字。”
蒋美凤翻身下床,从柜子里掏啊掏,掏出一支钢笔,举起来对着月光,说:
“我接过来一看,发现钢笔侧面印了一行小字,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。
这行字很熟悉,我一眼就看出来,这是我爸自己刻上去的。”
说到这里,她的声音突然断了,再开口时,她的喉咙里像是塞了丝棉花一般,含糊不清:
“我有个3岁的儿子,叫小远。
我走的那天,他还在睡觉,我坐在床边看了他很久很久,他的睫毛好长啊,像小扇子一样,我亲了他一下,那小子睡得沉,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后来,我就走了。”
宿舍里有人吸了吸鼻子,不知道是谁的。
“我其实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