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冷更甚。”

“燎薪于室，熏兰于衾，不仅是为取暖，更是为了以香气洁净居所，祛除邪秽，迎接安眠。”

“周人重礼，认为居处环境的洁净香暖，亦关乎主人的心神安宁与德行修养。”

说话间，媿嫄已捧着那碗温水，款步袅娜地走了回来。

弯下腰，将陶碗递到李枕面前时，领口微微敞开，雪白幽深的沟壑与饱满的弧线近在咫尺，混合着她身上暖香与淡淡汗意的成熟体味，愈发撩人心弦。

“大人注意些，水温可能有些热，不过刚好可以驱驱寒气。”

媿嫄声音轻柔，眼神温顺，仿佛全然不知自己此刻的姿态有多么诱人，又或者是深知其效，并善加利用。

李枕接过陶碗，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微凉的手指。

他饮了一口，水温恰好，微带甘甜，应是加了枣或其他什么，暖流自喉间而下，通体舒泰。

看着眼前这美艳温顺、心思细腻、又似乎深谙周人习俗的妇人，李枕忽然一笑：

“你倒是对周人颇有了解，那你可知，周人还有一礼？”

媿嫄一怔：“什么礼？”

“夫妇同衾，阴阳相和，乃寝安之本。”李枕放下碗，伸手揽住她的腰肢，将她拉入了怀中。

“光暖榻可不够......还得暖人。”

媿嫄闻言一愣，随即嗤笑一声，眼中水光潋滟：“......大人莫闹，白日呢。”

“怎么能是白日呢，大人我是那样的人吗。”李枕摩挲她腰侧，伸手从袖袍中抓出一把冰凉的铜钱，塞入了媿嫄的领口。

“赏你的，这样总不能再算是白日了吧......”

窗外寒风呼啸，冬阳斜照。

屋内煴火微红，兰香浮动，春意融融......

......

翌日清晨，夜色褪尽，天边尚余一抹墨黑。

馆舍内外却已隐约响起仆役洒扫、奔走的窸窣脚步声。

厢房内，暖意犹存。

宽敞的卧榻上，厚重的锦衾隆起曼妙的曲线。

李枕李枕被这声响扰醒，半醒半寐间，将脸更深地埋入身侧那片温香软玉之中。

媿嫄被他搂在怀中，背脊紧贴着他的胸膛，丰腴身躯如温玉嵌入他怀中，一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在枕上，带着暖融融的馨香。

感受到身后的动静，媿嫄微微动了动，似要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