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用卫生所草药配制的麻沸散改良版,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。
苏婉清走到床头,捏住新兵的下巴,用力撬开他的嘴。
“灌下去,一滴都不许漏!”
管事护士端起搪瓷缸,把褐色的药汁全数灌进新兵嘴里。
药效发作得很快,没过十分钟,新兵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平息,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,抓着床沿的手也松开了,彻底陷入沉睡。
苏婉清重新拿起持针钳。
她低着头,弯下腰,眼神专注地清理出伤口里的碎铁屑,然后引线穿针。
苏婉清捏着针,仔细对齐皮缘,一层一层地缝合。
手术结束时,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。
苏婉清剪断最后一根缝合线,把带血的器械扔进不锈钢托盘里。
她摘下沾满血污的手套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新兵的呼吸已经变得平稳,彻底脱离了生命危险。
“伤口千万不能碰水,这几天一定要注意观察,半小时测一次体温,发现发烧立刻用酒精给他物理降温。”
苏婉清有条不紊地向管事护士交代术后护理的注意事项。
管事护士拿着本子一一记下,看着苏婉清的眼神里全是敬佩。
交代完一切,苏婉清走出急救室,推开卫生所的大门。
外面的海风吹在身上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苏婉清从早上到现在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。
刚才在急救室里精神高度紧绷,靠着一口气强撑着,现在彻底放松下来,饥饿感和疲惫感铺天盖地地砸了过来。
她刚迈下两级台阶,胃里猛地一阵抽搐。
眼前突然发黑,周围的景物开始旋转,身子直直地往台阶下栽倒。
就在这时一双有力的手臂及时伸出,稳稳地接住了她下坠的身体。
沈雾刚处理完训练场的后续事宜,开着车过来查看伤员情况,正好看见苏婉清倒下,急忙大步上前搂住了她的腰。
淡淡的烟草味传来,商颂年不抽烟,苏婉清凭着意识努力睁开眼,看清来人是沈雾。
沈雾看着苏婉清脸色苍白,额头上的头发被冷汗浸透贴在脸颊上,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。
“你怎么搞成这副样子!”
沈雾的声音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