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也来,我叫时亦肆,是孟妩凝的上一任前男友。”
“哦不,上上一任。”
费景铮始终眉眼低垂,英俊的五官在背光处,看起来有些阴鸷。
时亦肆见他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,摇摇晃晃站起,停在他身边,抬起右手,掌心朝上对着费景铮。
“这位,是费家二少费景铮,他才是孟妩凝的上一任前男友。”
顾云朗的唇抿成直线,眸底漆黑,静静打量他。
费景铮抬眸,也自上而下懒懒扫了遍顾云朗。
开口声音又冷冽又沙哑,也掺杂几分好胜心和自嘲的醉意。
“我还是孟妩凝的,初恋。”
叶荣:“……”
不是,大哥们,干什么呢?
酒精会麻痹人类的神志不假,但不会让一个人彻底转变性格啊!
时亦肆也就算了,一直没有人样,不干人事;可费景铮和顾云朗……活久见!
顾云朗的脸色变了变,放下酒瓶,原先还落在费景铮身上那几分散漫的视线,骤然敛去,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你就是那个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,非但不肯伸手帮她,还把她抛弃的渣男?”
费景铮虽然醉了,但属于律师捕捉信息的能力还在,一下子抓到关键点。
怔然,错愕。
走投无路?抛弃她的渣男?
他坐直了,黑眸锐利:“你说什么?”
顾云朗清楚看清他脸上的每一个神色变化,闭嘴了。
费景铮的眉眼难以自控变得急切:“你把话说清楚。”
叶荣左看看右看看,感觉气氛又不太对。
按照常人对权力的印象看,时亦琛虽然和费景铮一样都是政协委员,但身份说到底一个是商界大佬一个是顶尖律师。
时家要忌惮顾家,因为时亦琛时亦肆这一辈都不从政,在走下坡路,而费景铮的哥哥三十多岁已经身处要职,未来前途无量。
叶荣真怕费景铮和顾云朗闹起来。
“冷静,都冷静,”他赶紧站到中间,“打输了住院,打赢了坐牢。”
“当然以你俩的身份背景也不会坐牢,不过都想清楚啊,万一闹大了,两家老爷子凑一起问为什么打架,你俩就说争风吃醋。”
“还是为了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