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利!恭喜发财!事业顺遂!蒸蒸日上!耶!”
费景铮把它朝空中轻轻一丢,凝仔扑腾着翅膀在大平层里乱飞。
等他洗澡出来时,小家伙也没安稳。
蓝紫金刚鹦鹉需要很长时间的睡眠,平时这个时候,它早就睡觉了。
费景铮知道他需要陪伴和情绪价值,不然会抑郁,耐心停在沙发边看它飞来飞去。
“为什么还不睡?”
凝仔又飞了好几圈,才停在他面前的茶几上,圆圆的眼睛和他对视。
头低下了。
“要妈妈,要妈妈。”
费景铮沉默了。
忽然觉得凝仔像个被抛弃的留守儿童。
而自己……
——
中午,孟妩凝和时亦琛推荐的律师吃午饭。
律师仔细看过文件,确认没有法律上的漏洞或文字游戏,她这才敢拿笔在上面签了字。
常律清楚她和时总的关系,正色说:“孟小姐,我多几句嘴。”
“你负责的是子公司的科研方面,即技术研发、项目立项、实验室、人才引进、科研成果转化等;在母公司财务方面都攥在明总手中,子公司没有独立财权,重大支出全部要经过明总这边审批。”
“可能会出现在科研预算上卡脖子,人事拉扯,成果转化受阻,回款与项目收益被截留、拖延,或者权责不对等,相关情况。”
孟妩凝知道自己会一步步走进集团,所以早早在企业管理这方面也下了不少功夫。
比如权责不对等,即出事她担责,得利明令娴拿走。
但懂不等于精,至少比不过专业的律师。
她虚心请教:“常律有什么破局建议吗?”
常律点头,清晰且缓慢地说:“你手里的黄金股。”
“虽然你不参与日常经营分红,但集团核心层面的重大决议,你可以投一票否决。”
“如果面对卡预算、扣回款的问题,这还是属于明总掌管的母公司财务实权、向子公司派驻财务岗的范围,而黄金股管的是顶层规则,你无法直接命令明总把钱批给子公司。”
“但黄金股在手,可以防止明总一些极端性想法,你在对峙的时候始终能有强硬底牌。”
孟妩凝把每一个字都认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