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栋红砖楼整整齐齐地挨在一起,楼房之间留着宽敞的空地,一侧还有个小公园。水池边摆着几张长条凳,每天上午都有不少家属出来晒太阳、择菜、洗东西。几个老太太坐在一起,嘴里嗑着瓜子,东家长西家短地聊得热火朝天。
许大茂远远看了一眼,眼睛顿时亮了——这地方,简直就是老天爷专门给他准备的!消息灵通,嘴巴又碎。这种地方想散播点消息,简直再容易不过。
许大茂把车停在一旁,故意牵着自行车慢悠悠地走过去。他先在水池边转悠了两圈,见没人注意自己,便从车后座上摸出一条临出门前特意准备的旧毛巾,蹲到水池边搓了起来。表面上是在洗东西,实际上耳朵都快竖到天上去了。
“哎,你们听说没有?”旁边一个胖乎乎的大妈忽然开口,“张家那闺女是不是快要出嫁了?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另一个大妈接过话头,“听说对象还是轧钢厂的,叫什么……刘光齐?”
“对,就是刘光齐!听说那小伙子是个中专生,将来可是干部苗子。”
“哎呦,那张家这回可是找了个好女婿。”
“可不是嘛,张家那姑娘模样也俊,配个干部苗子,倒也合适。”
听到这里,许大茂手里的毛巾停住了。来了!机会来了!他低着脑袋,嘴角却已经忍不住翘了起来。不过他没有马上开口,这种事情不能表现得太刻意,得慢慢来。过了两秒,许大茂才装出一副刚刚听见的样子,扭过头:
“几位大妈,您几位说的……不会是南锣鼓巷那个刘家吧?”
几个大妈齐刷刷看向他:“你知道?”
许大茂连忙摆手:“嗨,也不能说知道,就是以前听人提过。南锣鼓巷四合院里,刘海中家的大儿子就叫刘光齐?”
“对对对!”几个大妈顿时来了精神,“就是他!你认识这家人?”
许大茂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,他先左右看了看,然后压低声音:“几位大妈,这事儿……我本来不该说。”
这句话一出口,几个大妈眼睛顿时亮了:“哎呀,小伙子,你这是什么意思?有什么不能说的?你赶紧说说!”
许大茂故意叹了口气:“我就是替张家闺女觉得可惜。”
“可惜?”
“对啊!”许大茂一脸痛心疾首,“听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