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一百块?!”
躲在角落里的二妈尖叫了起来:“秦淮茹,你抢钱呐?!我家老刘现在正病着,光齐办婚事把家底都掏空了,你开口就要一百块?!你这是趁火打劫!”
刘海中也是脸色剧变。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二三十块,一百块钱相当于一个壮劳力不吃不喝干三四个月的血汗钱!对于准备办婚事的刘家来说,绝对是一笔巨款。
“秦淮茹,你别跟老子耍花招!”刘海中拍着炕沿怒吼,“你空口白牙一张嘴,就敢问我要一百块?万一你编个假名字骗我呢?!”
秦淮茹站起身来,作势要走,脸上挂着一抹极其自信的笑容:
“二大爷,信不信由您。那个人就在咱院,背地里恨不得您全家死光!”
秦淮茹顿了顿,看着刘海中:
“您要是不舍得这一百块钱,行,您就继续在这儿气吐血,看着那人在您眼皮子底下蹦跶,看着光齐一辈子恨您!我呢,全当今儿没来过。”
说罢,秦淮茹抬脚就往门外走去,手已经按在了门栓上。
这一招“欲擒故纵”,直接卡死了刘海中的命门。
“慢着!你给我站住!”
刘海中眼珠子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。他转过头,对着媳妇喝道:“去!把柜子底下那个铁盒子里的钱拿出来!快去!”
“老刘啊!咱家可就剩这点钱了……”刘海中媳妇哭喊道。
“少废话!拿出来!老子今天就算倾家荡产,也要把这个断子绝孙的狗杂种抽筋剥皮!”刘海中疯狂地咆哮着,额头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扭曲。
刘海中媳妇吓得哆哆嗦嗦,赶忙翻箱倒柜,终于捧出一个沉甸甸的铁盒。刘海中颤抖着双手接过铁盒,打开锁,从里面数出一叠大团结,眼睛里全是红血丝。
秦淮茹眼神贪婪的看着钞票,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。
刘海中捏着那叠钱,不肯松手,牙齿咬得咯吱作响:“秦淮茹,钱就在这儿!你先说是谁!要是有一字假话,老子今天拼了这条命,也跟你同归于尽!”
秦淮茹一把伸手按住了那叠钞票的另一头,缓缓吐出三个字:“许——大——茂。”
听到这三个字的瞬间,刘海中的身子剧烈地震抖了一下,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,呆在了当场。
“许大茂?!”
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