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出所里。
刘海中被两个民警一左一右押进来的时候,整个人还在剧烈挣扎。
“同志!同志你们听我说!”
“这事儿真不能全怪我!”
“是许大茂先害我的!”
“是他先破坏我儿子的婚事!”
一路上,刘海中的嗓门就没停下来过。他脸红脖子粗,额头上的汗珠一颗接着一颗往下掉,哪还有半点平日里在院子里的威风。刚才在院里的时候有多嚣张,现在心里就有多害怕。尤其是想到自己手里还拿着棍子,窗户也砸了,门也踹坏了,家具也掀了,刘海中这心里就一个劲儿往下沉。
完了。这回是真闯祸了。
可他嘴上依旧不肯认:“同志,我那都是有原因的!我儿子刘光齐马上就要结婚了!许大茂造谣,说我儿子坏话,人家女方家里听了闲话把婚退了,他把我儿子的婚事给搅黄了!我找他算账怎么了?”
负责做笔录的民警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:“你说许大茂造谣?”
“对!”刘海中立刻点头。
“那你有证据吗?”
“证据?”刘海中愣住了。
民警语气平静:“对。谁听见他说的?有没有人可以作证?他说的具体是什么?哪一句是假话?你说他造谣,总得拿出证据来吧?”
连续几个问题问下来,刘海中的嘴巴慢慢张开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当然没有证据。
因为这些信息根本就是他花了一百块钱,从秦淮茹嘴里套来的空口白话!况且,许大茂在外面说刘海中的那些事——在家打儿子、被街道办批评、甚至被降工级罚扫大街——虽然说得难听,但基本都是真的。
刘海中支支吾吾半天,最后憋出来一句:“反正……反正他说话不好听!”
民警皱了皱眉:“说话不好听,是不是违法?”
刘海中摇头。
“那你砸人家的玻璃是不是事实?”
“……”
“你拿棍子跑到人家家里去,是不是事实?”
“……”
“你有没有经过房主同意?”
刘海中的脑袋越来越低:“没有……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是违法行为?”
刘海中彻底没声了。
他只想着出口恶气,想着把许大茂家砸了,让许大茂回来以后傻眼。可现在坐在派出所里,听着民警一句一句把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