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砚这么说,心更加往下沉了沉。
“大哥……”她犹豫了一下,“最近在忙什么?”
“好久没跟他打电话了。前段时间他说在欧洲看项目,要留一段时间。葭葭,要不咱去欧洲找大哥玩吧。你正好有假。”
看着陆沉砚兴致勃勃的样子,温葭实在不忍心。
“好,不过得等你伤好了。到时候我请假陪你去。”
这么一折腾也没了吃东西的心情,干脆挂完水回家。晚上温琳准备了一桌子菜,一家人吃了晚饭。
“葭葭,你是不是买药了?”
温琳突然问。
温葭吃饭的手一僵,才想起这事来,差点儿呛死,
“咳咳咳,对,姐,我药呢?”
“在那儿呢。那么大一袋子,你都买了些啥啊。”温琳说着伸手去拿。
吓得温葭赶紧起身去抢,
“没什么,就是些感冒药之类的常备药。”
“那也用不了这么多。”
温琳奇怪地看着她,
“你脸红什么?”
“谁脸红了!”
温葭拿起药赶紧往房间走。打开看,还好还好,避孕药就那么小小一盒,混在其中根本没人注意。
她拿出来塞进床头柜里,打算晚上偷偷吃。
回到客厅,温琳和陆沉砚都怪怪的看着她,
“怎么了?”陆沉砚问。
“没事啊。饭也吃了,你赶紧回去睡觉吧。”
“可我还想留下来打牌……”
陆沉砚指了指客厅茶几上的扑克。
“打什么扑克,你还发着烧呢。走走走。”
“那你送我。”
“就门口,送什么送。”
“葭葭,你送送他。阿砚不是发烧了么,过去看看他有什么要帮忙的。家里反正也没事。”温琳道。
若若呀呀呀的叫。
温琳都说话了,温葭送他到对门。
到门口,温葭停住了脚步,“我回去了。”
“出去走走吧?”陆沉砚拉着她不肯放手,“晚饭吃多了,撑得慌。回去也睡不着,你带我去海边放烟花好不好?”
他站在昏暗的楼道里,垂着头求她,声音可怜。
温葭一想到他曾经经历过的那些,想到他回去要独自面对黑暗和孤独,心就又酸又胀。
“行。”
温葭心疼地捧住他的脸。
大年初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