煞有介事。
吴凡听着他们这番一本正经的“说法”,笑道:“那你们要不拍下来看看?”
几人几乎同时摇了摇头,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。
萧北望摆手:“我买回去顶多泡酒,太浪费了。”
孟谦:“我买回去顶多砸开看看里面有没有矿脉纹路,也浪费。”
林清墨:“我顶多画完就收起来,更浪费。”
温越:“我不会用它来做灵兽医学实验,更浪费。”
沈知舟最后总结:“所以,结论已经很明显了。这件东西,理论上对每个人都有用,但实践中,只有你买回去才能真正发挥它的价值。我们就不跟你抢了,留给你了。”
吴凡没有接话,目光重新落回拍卖台上。
第一轮出价已经开始了。
有人按下了六万五,又有人加了到七万。
加价的节奏不算快,显然大多数人对这尊石像的兴趣仅限于“万一捡漏”的程度,没有人愿意在上面花太多心思。
当价格推到十万五千的时候,前排的加价节奏终于彻底慢了下来。
有人在犹豫,有人收回了手,显然对这个价格的预期已经超出了他们对这件石像的评估。
月织等了一会儿,确认没有人再跟,才从竞拍屏上飞起来,心满意足道:“蝶。(搞定!比刚才那颗蛋轻松多了。)”
拍卖台上,主持人的声音平稳地响了起来:“十万五千一次——十万五千两次——十万五千三次——成交。”
锤子落下来。
吴凡轻轻呼出一口气,目光落在那尊正在被收起的石像上。
社日节,春社祈丰,秋社报成。
一祈一报,一始一终。
这个节日在大夏的岁时历法里已经沉寂了太久,久到大多数年轻一代甚至不知道它的存在。
但社日节分春社和秋社,如果是春社的祈,那它的力量应该更偏向“萌芽”与“开始”;如果是秋社的报,那它的力量应该更偏向“丰收”与“回馈”。
还是说,是两者合一?
他没有急着立刻去探究这个问题。
素材可以回去再慢慢研究,现在拍卖会还在继续。
第十件拍品正在从升降台中央缓缓升起,是一株装在透明瓶中的灵植,叶片呈深紫色,边缘泛着细密的银色光纹,属于木系偏暗影系的品类。
月织的目光在那株灵植上停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