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女儿了吗？”

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，让德妃忍不住有股上前想抱着她轻哄的冲动，可她生生忍下了。

在宫中经营多年，德妃也不是个傻的。

皇帝一挥手，余总管下去又端了一碗清水上来。

其实经过了这么多事，皇上对于叶思淼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信了八九成。

可他信没用，大臣们相信也没用，关键得拿出实质性的证据，若不然以后无论过了多久，认回来的女儿都会被人质疑。

“栖霞，再验一次。”

栖霞公主一副备受打击的模样，眼里满满写着皇上对她这个当女儿的不信任。

可还是一步步上前，再次滴入一滴血到碗中。

皇帝离她极近，没有错过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。

哼！在进宫之前她早就吃了药，现在无论谁的血跟她的滴在一起都能相溶，无论验多少次都是一样。

恐身世暴露，她早就有所准备。

余大总管把刀给奉上，皇帝接过刀，在栖霞松懈下来的目光当中抓过一旁余大总管的手，在他手指上划了一刀。

在栖霞震惊的目光当中一滴血入碗。

“咚！”

变故来得太过突然，殿上的大臣们全都始料不及，德妃此时也知道了皇帝的用意。

栖霞先是震惊，震惊过后迈步上前想要打翻桌案上的碗。

余大总管看穿了她的意图，身子一偏直接把人给撞开。

而这会，碗中的两滴血已经相溶到了一块。

皇帝和德妃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
德妃抬头看向栖霞的目光中满满都是失望。

若是栖霞在进来之前就痛快承认了自己的身份，她虽然会因为王氏迁怒于她，可念在二十年的养育之恩上也不会对她如何。

之前给她的东西她也没打算全部收回，可现在德妃的想法变了。

余大总管来到碗边惊呼一声。

“皇上，宫中谁不知道老奴五岁进宫净的身，根本就不可能有自己的子嗣，栖霞公主又怎么可能是老奴的女儿。”

余大总管的话让朝臣们顿时明了，刚才二人血滴在一块竟然相融了，这究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
“陈院正，去给栖霞看看。”

陈院正得了皇帝的吩咐，上前给瘫坐在地的栖霞公主诊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