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我猜测,他们每天都是实弹打靶!”
嘶!这段话在在场众人的心里留下一个惊骇的映像,人均90环,这仅仅是训练的新兵,要知道冯德麟进入福建也才三个月吧!这得用了多少子弹呀!不禁为冯系的财大气粗而感叹,但深思下去,现在将近一年了,这批士兵该成长到什么地步呀!顿时无语,也可以说是吓蒙了。傅良佐没有管他们,接着说道:“后面我还经过了轻机枪、重机枪射击场,毫无疑问那种轻机枪就是当年我们北洋军少量购进的麦德森机枪,至于重机枪则是世界上改进最完善的通用德制马克沁机枪,你们能想象到,我看着一排十挺机枪在标靶上扫射出至少一个基数的子弹,同时远处一处山林茂密的地方还传来炮响,听声音毫不逊色于我们购进的日本75山炮,那一轮炮击至少是五门火炮倾泻了十发炮弹,而且炮声一直没有停过。”
“经过训练场之后,我在接待大厅见到了冯庸,好不质疑的说这个十七岁,或许现在十八的年轻人,穿着一身合体军装的样子的确很英武,而且看得出,他在这个北大营的权威不容否定,不管军官还是士兵看见他都是一声中气十足的敬礼,那眼神中露出的尊敬和崇拜丝毫不逊色于当初我们对袁帅的敬仰!并且在后面的交谈中,他曾不止一处表达出对我方以及护法军一番的不屑,或许是年少轻狂,至少当时我是这样认为的,但是现在看见福建鲸吞东南的大举动,我才真正知道,那不是高傲,而是基于强大实力给予的发自内心的不屑。”
话音刚落,大堂里一片寂静,似乎大家都还没从他那番惊天之语回神,也是,在场众人都是手握大军、久经战场的战将,尽管他们高傲,但不傻,相处多年,他们哪里会不知道傅良佐从不轻易夸人的性子,既然他都这般推崇,相信事实比他说的只真不假。
“芝帅!如良佐刚才所有,这个闽系着实是大患呀!更可怕的是,冯德麟有意将东北让给张作霖,至少我以为当时那番情况,他完全有希望击败张作霖的,如今想来他当年的举动为现在造就了一南一北两大军阀,左右局势,更重要的是奉系张作霖与闽系冯德麟还是拜把子弟兄。”徐树铮言辞灼灼的说道。
他这番话的确